別說,這塊石料的表現跟傳說中的綺羅玉還真的有些象。白蔡蔡想著,只是前世,她也沒有見過真正的綺羅玉,這會兒不敢確定。
“怎麼可能,上回不是有人出手綺羅玉嗎,好象不是這樣的。”有人疑惑的問。
“那哪裡綺羅玉啊,你叫人家蒙了,那是虎皮翠,真正的綺羅玉在問世沒多久就絕跡了。”先前說話的人回道,似乎對玉石挺有研究。
“不錯,這正是傳說中的綺羅玉。”這時,陳恪也頗為激動的道,他沒想到今天無意中的一次逛潘家園,居然讓他見識到傳說中綺羅玉的問世。
“陳叔叔,這是真的嗎?”聽了陳恪的話,白蔡蔡也是一陣激動,這玉如果真的是綺羅玉了,那就會成為玉石界的一個傳奇的。
“當然是真的,我不會看錯。”陳恪肯定的道,他奶奶胡婆婆的手裡就收藏了正宗綺羅玉的耳片,那玉片戴在耳朵上,能將整個耳垂映成一片翠綠。
想到自家奶奶,陳恪突然就認出了白蔡蔡,雖說,他只見過白蔡蔡一面,而且已事隔兩年多了,但正是因為白蔡蔡,他奶奶才找到他的,因此,對白蔡蔡他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你,你是白家那丫頭。”陳恪點著白蔡蔡道,沒錯,這丫頭正是白家那丫頭,叫白蔡蔡。
“是啊,陳叔叔。”白蔡蔡笑著打招呼,她還正準備哪天到陳氏玉石去探望一下胡婆婆呢。
“好,不錯,丫頭有眼光,來,乾脆把裡面的那塊玉全解出來,外面的已經叫癬給壞了,沒有價值了,你只要把中心那一塊解出就可以了。”陳恪衝著蔡蔡堅著大拇指道。
即然是熟人,陳恪就老實不客氣了,他就想看著完整的一塊綺羅玉石面世。
陳恪說完,卻轉臉看了看身後繃著一張臉的陳易,這小子自去年賭了塊福祿壽三色極品玉回來後,就有些飄飄然,今天,卻錯過這麼一塊傳說中的玉石失之失臂,想來這會兒心裡不定怎麼懊惱呢,算了,不管他,讓他自己想,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蔡蔡這回也格外有勁了,知道是一回事,這親手把一塊極品玉石解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那種期待之情也讓人十分的興奮。
於是她衝著陳恪重重的點頭,然後細細的去摸著石料,感受著石料的硬度質地,然後一鼓作氣的解著玉石,她本身就是玩石雕,這會十分專注,解起石來便十分的順溜,沒一會兒,就解出一塊茶杯口大小的一塊玉石,託在手心上,表面看仍然是灰黑的,這正是因為綺羅玉的綠太濃烈太滿了,濃烈到了極致就成了黑。
白蔡蔡用小切刀削下表面的薄薄一片,此刻,不用射燈,因為薄,在自然光線下,那塊薄片就將蔡蔡的整隻手給染綠了。
“高冰化地,正品的綺羅玉。”陳恪在邊上一陣感嘆。周圍的人也跟著感嘆:“周扒皮又撿大漏發財了。”
“真的嗎?”一邊的周勇這時候好象還在做夢似的,一塊廢石裡面,居然解出了傳說中的綺羅玉,解石總是這麼神奇。
一邊的花和尚此刻臉一陣青白,臉上的肉還不時的抖動著,心裡面說不出什麼滋味,這本來是他的玉,早知道如此,他就乾脆把它全解開看看啊,可偏偏好了周扒皮,悔了他腸子都打結了,難道是自己之前對那愣小子的一點小心眼,老天懲罰他嗎?不帶這麼玩的啊。
不過,他畢竟是玩玉石古玩圈的,規矩還是懂的,這種事情全看各人的運氣和眼力,沒有後悔藥的,打眼撿漏都得認命,不守規矩的下場是無法在古玩玉石界混,所以儘管他悔的一臉發青,這會兒卻不能給自己洩了氣,裝作一臉大氣的樣子拍了拍周勇:“周扒皮,這位可是香港陳氏玉石的老闆,怎麼會看錯,你小子就是好命,不管了,找個機會,你可得請我大吃一頓。”
“花和尚,呵呵,不好意思,請,一定請。”周勇這時什麼氣都消了似的,不過,他倒底不好在花和尚面前太得意,畢竟這位可是吃了大虧了,於是便謙虛的道:“我這也是沾了我這外甥女的光,呵呵。”
那花和尚一聽周勇的話,卻是大為的認同,潘家園這一帶,誰不知道周勇就是憑著永樂梅瓶發家的,而這永樂梅瓶正是他的外甥女介紹的,如今這塊玉料也是一樣,是他外甥女想要,周勇才買下的。
“嗯,你小子好命,若不是你這外甥女是玩石雕的,想用這石頭雕刻,你小子說不定還沒這好命呢,你完全沾了你外甥女的運道。”那花和尚終究有些酸溜溜的道。
而一邊至始至終將一切從頭看到尾的項叔寶對花和尚的話,更是認同,對於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