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抱怨,聽在路人耳裡,全數成了嬌弱的吟聲。
“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好像在發抖……”魯男子總算發現她渾身冰冷的微 “謝……”謝謝你呀!你終於發現本姑娘快被你玩死了!皇甫赤芍翻翻白眼,非常肯定這個男人不是呆子就是傻大個!
“哎呀,你在翻白眼:別、別死,我、我找大夫給、給你治病!”魯男子急忙抱起佳人虛軟的嬌軀,由於速度太過迅雷不及掩耳,皇甫赤芍的小腦袋重重撞上他堅硬的胸膛,連哼疼也來不及便悲慘地昏死過去。
唔…… “姑、姑娘……”好吵……眼皮好沉重……是誰在她耳邊吵?
“姑、姑、姑娘……”姑姑?呿!她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說話粗聲粗調的侄子,她怎麼不知道?
“姑、姑、娘……”吵死了!她連夫君都還沒有,哪來一個野孩子叫她“娘”?
皇甫赤芍猛一翻身,卻咚的一聲,狠狠摔落床鋪。
“好痛!”一隻有力臂膀勾在皇甫赤芍的腰間,她揉揉前額,美目含焰地睨了魯男子一眼。“誰準你碰我的?!”
“因、因為你、你摔下床。”魯男子讓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瞪得有些心 “要不是你抓住我的腰,我怎麼會額頭先著地?你以為閃到腰和撞到頭哪一個比較嚴重呀?閃到腰只要十幾二十天就痊癒了,撞到頭如果撞成白痴的話,你養我呀?”皇甫赤芍咄咄逼人,纖指正對魯男子的鼻頭,氣焰囂張跋扈得很。
“你、你不是白、白痴。”魯男子認真打量嬌豔如花的美人兒,這件事他再蠢也能一眼看出。
“你才膿包呢!”皇甫赤芍沒好氣地吼回去。
魯男子沒有再回嘴,只是笑了笑,憨厚的臉上沒有絲毫怒氣,透露出與世無爭的善良氣息。
那是一張很乎凡很平凡,平凡到在大街上遇見十次也記不得的老實臉孔。沒有英挺劍眉,沒有漂亮薄唇,沒有晶亮大眼,有的只是鄉野間清新的大地氣息。
皇甫赤芍從沒遇過一個讓她罵著玩的傢伙,想她的親兄長每每總要與她大戰二百回合牙過癮,但面對眼前的悶葫蘆,她只能自討沒趣地摸摸鼻頭,抿上嘴。
半晌的靜默後,皇甫赤芍忍不住再開口。
“喂!”她推推魯男子,“你幹嘛閉上眼?”說話時要正視對方的眼睛,這是禮節,他娘沒教過嗎?
“我、我沒有呀。”魯男子語氣飽含無辜。
皇甫赤芍不滿他的差勁謊言,乾脆親自動手“扳”開他的上下眼瞼。
“看我!”她努力定住魯男子的臉,右手忙不迭地撐開他的眼。
“姑、姑娘……好痛……”受害人發出小聲抗議。
皇甫赤芍左看看右瞧瞧,一雙細白柔夷在他綠豆眼前揮動,“你的眼睛……天生就這麼小?只有一小條縫?”
魯男子點點頭。眼睛大小有啥關係?看得到就行了嘛。
“來,照我的話做。”皇甫赤芍重新固定他的臉,與他鼻眼相對,“張開、閉上、張開、閉上、張開、閉上……”她一個指令,他一個動作。
皇甫赤芍收回白玉雙手——很好,她確定了一件事。
他的張眼閉眼都是同樣的大小寬度。
皇甫赤芍終於放棄凌虐魯男子的眼睛,坐回床鋪。
“你叫什麼名字?”她懶懶地躺乎身子,並自袖袋裡取出白玉瓶,倒出三顆上黃色的藥丸,塞入菱嘴咀嚼。
“牛……牛舍秉。”
“牛舌餅?!”皇甫赤芍先是一楞,嘴角勾起豔笑,朝魯男子伸出手,“拿來。”
“拿、拿什麼?”魯男子傻愣的問。
“牛舌餅呀。本姑娘正巧餓了,有牛舌餅填填肚子更好。”
“牛牛牛、牛是我的姓、姓氏,舍、舍秉是我、我的名……不、不是吃、吃的那種……”魯男子忙亂解釋,越是急張越是結結巴巴。
皇甫赤芍捧腹大笑,因為他的名,也因為他的反應。
“姑、姑娘?”
“好好笑的名字——哈哈哈,真好玩。”皇甫赤芍毫無形象地捧腹狂笑,“你有、有沒有兄弟姐妹叫『牛雞湯”或“牛乳”呀?“
她笑得差點岔氣,魯男子急忙拍拍她的背脊,以免她成為歷史上頭一位“笑死”的姑娘。
“請、請姑娘別、別取笑在下的名字。”
牛舍棄微窘的模樣讓皇甫赤芍吐吐舌,止住了狂笑。
對喲,她怎可取笑救命恩人?好歹人家在荒郊野外對一名陌生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