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天興衰之劫,週而復始,迴圈往轉,無始無終。在風后那今年代,洪荒破碎,人族興起,走的正是人道。
投身其中,固然可以明天機,曉萬物,搏取無數功德,但天人斷絕,人皇執掌三界,〖鎮〗壓四方,凡沾染人道者,不論神通如何廣大,法力如何莫測,終也熬不過上天註定。雖然死後若能被人立廟祭祀,享受億萬香火,也能被天封為神,可終究被人束縛,永世不得逍遙自在。
大劫一起,天道轉變,自然灰飛煙滅,了去無蹺只是風后太過強大,得了元屠老祖神授機要,徹悟天機,知道人道興盛未來還有氣運不減,若想長生,就需捨棄一身所有,顛倒乾坤,méng蔽變化,只等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後天下又起大劫,他才能趁亂而出,找到一絲擺脫命運的機會。
說到底,這一座埋藏在赤水河地脈深處的風后秘藏,只不過是他用來藏身的一處所在,其中種種,皆是yòu餌。
王禪自從在羅霄山中找到了那一塊森羅神碑之後,就數度靜思,在元屠老祖龐大無比的記憶深處,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只是年代太久,風后到底也得了北斗天宮的幾分傳承,雙方同源而出,他雖隱隱覺察有些不對,卻也不曾馬上就猜出其中所有。
還是剛剛一幕,兩人見面的時候,chún槍舌劍,一番論戰,他才恍然大悟,知道了風后的最終圖謀,到底是為的何來。
風后畢竟縱橫上古,好不容易méng蔽天機,保留下來一絲精hún未散,想要徹底擺脫人道糾纏,就之只能寄希望於外力。而王禪身上攜帶的那一塊永珍神碑,又是元屠老祖專門練來,打破時空接引王禪之用,其中奧妙,不可言喻,若被風后得去,以他的通天智慧,自然用不了多久就能從中悟出驚天的道理。
到時候,或者轉世重來,或者奪舍重生,徹悟未來之道,當然就能得償所願。
只是元屠老祖早就說過,北斗天宮每代以來,只有一位傳人,風后要想求的長生,王禪自然也就變成了他的敵人。
而這等資敵的蠢事,王禪自然不會去幹!!
“太yīn戳神!”,
獰笑聲還在空中回dàng,王禪眼中白光一閃,落在那指南車上,登時刺啦一聲,冒起一股青煙,隨即就從四面八方傳來風后的慘叫之聲,“豎子無禮,某一生之中,縱橫八方,斬殺神魔無數,連人皇都要讓我三分,如何比不得你這黃口小兒,元屠老祖又緣何棄我而選你,將北斗天宮的道統傾囊相授,卻只傳了我一塊森羅神碑。既然如此,當初又何必來找我?爾等長生有望,我又如何…………!!若干年後,天道流轉,人道不興,又置我於何地?我不服,我不服……!!!”,
指南車也是風后所制,因此能被他一縷意念附身上來,如今被王禪一記太印戳神術,打散意念,頓時間,狀若瘋狂,漫天都是他口裡一連串的“不服”,之聲。
聲音回dàng,久久不散!!聽到耳中,不由也叫人一陣心酸。有誰知道,當年的一代神人,竟然落魄至此!
只是,可憐歸可憐,事關自身利益生死,王禪卻也絕不會有任何fù人之仁。這風后算計了十幾萬年,就在這裡等著自己上鉤,天知道背後還有什麼yīn謀詭計,就算沒有,被他得嚐了心中所願,日後北斗天宮又是誰的?
待到風后的聲音慢慢消散不久,王禪正要有所行動,突然將頭一側,便看到一旁虛空中猛的閃過一溜火光,隨後就從一座山峰之中衝出了一個黑衣女子,渾身上下火光熊熊,無數通紅火鳥繞身飛舞,落地之後距離王禪所在,不過寥寥數步。
正是方才在天覆陣中,一來就驚走了紅日尊者一群人的那位黑衣少女。只不過此時,顯然她也經歷了一場苦戰,身上火焰翻飛,氣勢已不如方才那般凌厲霸道,而且手中也多了一張小小的玉弓,發出淡淡紅光,照的黑紗下面,臉sè微微發光。
“咦!”,二人雙目一對,這黑衣少女正看到原地盤坐,擺弄著指南車的王禪,頓時從嘴裡發出一聲輕輕的驚呼來,但身處大陣之中,雙方不明身份敵我,她也是滿心戒備,一反手,手中玉弓就憑空多出三根玉箭。
“道友面前的可是風后指南車?”,身形不著痕跡的向一旁挪動了幾步,黑衣少女突然目光一閃,眼神灼灼的開口問道。原來這少女也是個身份大有來歷的,稍一思付就認出了王禪滿前荊旨南車。
而且她暗運法力,也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王禪的不凡。且此時王禪〖體〗內精氣全無,皮包骨頭,形似骷髏,身外又籠罩了一層厚厚的黃泉魔氣,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