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要,一一向著王禪說了一遍。
經歷了之前王禪壓服東北幫的一場。蘇寒山的心理,已經種下了對王禪深深忌憚的種子,加上剛才又目睹了王禪飄然欲仙,練了一趟草上飛的輕功架子,看到其中王禪所表現出來對身體驚人的掌控,強橫無比的體力,網。柔一體無內無外的力道,以至於王禪這種睥睨一切,一往無前不可戰勝的形象一瞬間就都深深的刻印在了他的心裡。
現在,面貌普酒。衣著平常,渾身卜下沒有毫出擇”地”放在人堆裡,轉眼就會像一滴水一樣消失,想找都找不到,完全是屬於這世界上最普通的那種人,但是蘇寒山卻深切的感受到了,在他普普通通的外相隱藏下,正在孕育著一種不斷壯大滋生的恐怖力量。
就像是一個正常人的身體中,藏了一頭妖魔。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破體而出,危害天下。
而這種意識,也令蘇寒山在深深駭然之中,下意識的就想要遠遠的避開王禪。心理面再也生不起任何招惹,汪利之類的念頭。
正因為王禪在東北幫中的一系列爆人眼球的表現,促生了蘇寒山對於王禪深深的忌憚,隨後又看到王禪草上飛的輕功架子,於是在這種深深忌憚的感覺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絲連蘇寒山自己都沒有覺察出來的恐懼。所以,蘇寒山在這時候終於下意識的對王禪徹徹底底的妥協了。
而王禪聽到蘇寒山說出他峨眉秘傳的練氣樁法中,居然是有十二種具體而微的練氣法訣,王禪的眼睛頓時微微一亮,細細體悟過後,這才張口說道:“難怪世傳的峨眉臨濟樁功都是以天、地、之”、龍、鶴、風、雲、大幽、冥十二字來命名的,原來在這其中竟是包含了十二種與眾不同的煉氣術。江湖傳言那白雲禪師未曾剃度之前,曾是一位道人,從這樁法中看來,卻也真有幾分道家煉氣術的真髓飽含其中。可見你們這臨濟氣樁其實還是道家功夫的底子,只是裡面還摻雜了一些佛家修煉的觀想之法,果然是有些值得稱道的地方,對我有些用處。這十二路樁法中,以天地二樁為本,餘者皆是從其中演化而來,想要所練得法,依我看來關竅似乎都在這一路天罡指穴手上,大處用樁。小處用指,這門功夫全在意念上下功夫。是純粹的導引之術,如此一來,想要所練得法,卻也要因人而異。隨形就勢,縱然樁法姿勢和前人有了什麼不同,只要內裡訣竅不失,念頭純正,一樣可以得其本意。”
說話之間,王禪也不理會一旁的蘇寒山,腳步輕輕震了一下,隨手就擺出一個拳架子來,隨後脊背伸張,如大龍扭動,雙手開合之間,從上到下,一連變了兩個勢子,卻正是峨眉氣樁中的“天地二樁”只是他這兩路樁功,一點也不像蘇寒山說的,需要一一演練,先天后地。而是一上手便是天地合一,連成一氣。
這一手落在王禪這裡,打出來的味道就一下子全都變了。
而蘇寒山一看到王禪打把這兩路樁法。連起來,所表現出來的意境。頓時眼前一亮。
“象天則地,圓空法生,大小開合。唯妙於心。王師傅這兩路樁法。練起來雖然迥異於根本,內中卻飽含神意,神似而形非,真是令我茅塞頓開,練了幾十年的樁法,今天才知道原來這氣樁法門還是可以這麼練的,”
蘇寒山臉上面皮抽*動,口中喃喃自語,眼神一陣迷離。
王禪心中想著,隨性而動,擺了再個架子之舟,稍稍一定,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隨即又輕輕走了兩步,換姿態,又擺出一個架子。
他就這樣反反覆覆,當著蘇寒山的面,在空地上不斷的擺著峨眉氣樁的拳架子。
一連演練了十幾遍後,他的動作開始漸漸變慢,到了最後每一個動作都似乎是變得停滯下來了,明明知道他還在動,落在外人眼中卻是形同靜止一樣。
蘇寒山在一旁,屏住呼吸,眯起眼睛死死盯著王禪的每一個動作,聚精會神的體會著他動作裡雖細微不可見的變化軌跡。
因為王禪的動作看似清晰異常。實則動作之內,真勁奔騰,肌膚毛孔。骨骼肌肉都在做著最微妙的牽引變化,而這種完全被遮掩起來的變化。恰恰就是最不容易被人覺察到的。即便是以蘇寒山這種頂尖的大高手,本身也是練習峨眉氣樁有幾十年的火候了,對這套練氣法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在面對王禪的演練,也要全神貫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生怕稍有疏忽,就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突然,王禪猛的一顫,渾身上下都抖出一連串的波紋,衣衫肌肉,簌簌作響,頓時整個動作都變快了千百倍,平地上呼啦一聲,捲起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