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
衛兵們一瞧,這位莎妮夫人的爵位比麗雅夫人還高呢,更是不能受傷,於是乎,在衛兵長的指揮下,幾個衛兵分別把二人拉開。
尤其是瘋瘋癲癲不成樣子的麗雅夫人。
“夫人,您一臉都是血,還是請醫生消毒、包紮一下比較好。”衛兵長建議。
話剛落地,爵塔國王匆匆趕來。
他真沒想到麗雅夫人給他許諾,會把莎妮夫人穩妥的請進宮,結果竟是這副模樣。
“陛下!”
麗雅夫人飛奔到國王面前,哭訴,“我的臉,我的臉被那個女人給毀了,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說實話,她本來一臉血就很恐怖了,結果,又哭成那副鬼樣子,看起來,實在嚇人。
國王不由退後,繞過她的“魔爪”,面向江沐雪問道:“莎妮夫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哦,她抱著我的雪虎不肯放手,小傢伙兒一惱就掙扎起來,傷了她。”
江沐雪照實說。
麗雅夫人立刻反駁,“你胡說!明明是你故意指使雪虎衝我下毒手,如今竟敢顛倒黑白!”
“陛下,陛下!您可要相信我啊,我一向忠誠於您,從來不對您撒謊的。這莎妮夫人實在猖狂,我好心好意的請她來宮裡小住,為此,還把她的衣服都幫著帶來了呢,結果她一見面就蓄虎傷人……”至此,麗雅夫人泣不成聲。
看起來十分悽慘。
“莎妮夫人,真相可是如此?”國王並未信聽麗雅夫人一人之言。
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吃驚不已,“陛下,您是不信我嗎?”
“不是。”爵塔國王搖頭,“只是這件事關乎到你們二人的名聲,我必須認真斷定。詢問事發雙方也是應該的。”
“事實就是……”江沐雪故作深沉,眾人都以為她要辯解,結果卻見她走向麗雅夫人,用一種極為憐憫的眼神道:“無論你如何狡辯,掙扎,都改變不了慘敗的事實。”
“怎麼?不信?”江沐雪冷笑,“那就讓我來給你解釋解釋。首先一個,你這副模樣,肯定是做不了王后的。雖然是未來的繼後,但是,繼後首先要有容貌的,你本來長的就不漂亮,如今變成這副模樣,要想做繼後,更加不可能了。”
“由這個不成立的事實來推測,你的任何控訴都沒有意義。換句直白的話說,無論你毀容與否,國王陛下站的都是我這邊。從頭至尾,你只是個上躥下跳的小丑而已,僅此而已。”
“我要殺了你!”突然,一股難以控制的“洪荒之力”湧入麗雅夫人體內,讓她跳起來撲向江沐雪。
儘管,衛兵們早就料到她有此舉動,也做出相應的阻攔,可三個大男人還是被麗雅夫人撲倒,即便那般,她還是叫囂著,嘴裡滿是不甘。
這模樣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
江沐雪對國王道:“瞧,這就是你那美麗大方高貴溫柔的麗雅夫人,尊敬的國王陛下,您好好享受,我要回帕斯莊園了。”
“快點把她拉下去!”國王趕蒼蠅似的對衛兵道,然後迫切拉住江沐雪,“夫人,真是對不住,讓您受驚了。是我考慮不周,不過,您不能回去,不然,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最起碼,您該給我一個機會向您賠罪。”
“好一對狗男女,用完我就一腳把我踢開,你們等著,我出去了一定把你們乾的醜事公佈於世,你們就等著流言蜚語的咒罵吧。”麗雅夫人被拖著往外走,嘴裡仍喋喋不休。
靜默片刻,江沐雪面無表情對國王道:“我說過,您的心思我一清二楚,但是也說過,我,不是您可以肖想的。”
“不,夫人,您該給我一個機會。我知道,您的丈夫很有錢,也很俊美。可是,我自認為不比他差,我是爵塔的國王,夫人跟了我便是爵塔的王后。”
他下保證書似的喋喋不休列舉自己種種好處。
最後一句可把江沐雪逗樂了,“您的王后不是麗雅夫人麼?”
“呵……那個女人才不配當王后,我從未答應過她,是她自以為是的肖想。”
“於我來說,你的行徑,也是自以為是的肖想。”江沐雪換了一張臉。
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實在懶得廢話,想一掌結果了他。
不過,為了惡鬼王的大計,她暫時還不能動手。再說,他是一國之君,突然暴斃,爵塔會陷入一種無法掌控的混亂,屆時,她還要花一番心思去整理。
想想都麻煩呢。
“夫人,答應不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