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些人來勢洶洶,七月就知道是燕國的武修者,為的都是拿下她換取鄭王的賞賜。
“不知天高地厚,憑你們這些鼠輩以為人多就能拿下我。”
“哼!鄭國神武擂算什麼,請的都是些假仁假義,自命清高,權貴之家油頭粉面的花拳繡腿!”
那人口出狂言,其它人縱聲附和大笑。
“看你這武尊生的這般好看,莫不是靠陪男人睡覺得的武尊之位吧?”
“一群無知狂徒。”
七月說罷故意邁步,裝作要動手,那些人見狀果然一起放箭,二十多支勁箭激飛而至。
那些人以為如過往遇到的那些對手一樣,憑藉弓弩就能殺傷。
眼看二十多支勁箭快飛到七月面前時,只見身動旋舞,彩袖翻飛,那些勁箭就全沒入她衣袖。
那二十多個武修者見狀連忙張弓要再射時,只見七月雙袖揮拂,一片寒芒霎那橫空散飛。
二十七支箭,分別命中二十七個人的咽喉。
只有那個發號施令的帶頭者因為沒有射擊,此刻也沒有被丟回來的箭射中。
那人手足發抖,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僵硬又顫抖的雙腳漸漸離開馬鐙,猶自不知。突然就那麼身體傾斜,滑滾跌進滿是泥濘的地上,忙又爬起來跪地連連磕頭。
“武尊饒命,仙子饒命……”
那漢子只顧磕頭求饒,也不管地上泥濘,不一會頭臉都是泥水,猶自不停的磕頭苦求。
“帶錢了嗎?”
七月輕聲問,那漢子忙把身上的錢囊取出來,不等她再說,忙又奔過去把被殺死同伴身上的財物全取出來,堆在七月站著的房子門口。
忙完了,忙又跪倒地上。
“仙子還有什麼吩咐?”
“帶吃的了嗎?”
漢子這次學聰明瞭,頂著大雨,逐個把同伴馬上裝東西的包囊全取下來,堆積一起,甚至連同伴的兵器、箭支、暗器、火摺子等物都搜刮乾淨,又把包囊中的食物全取出,分門別類的堆放在破屋屋簷下,列了一排。
這才又跪伏在泥水裡。
“仙子饒命!”
七月始終靜靜看著那漢子忙,直到這時,才冷冷道:“飛仙宗最恨人輕視女子,留下半截舌頭,然後你可以走了。”
那漢子聽了,還想再求,但見到七月冰冷的目光,又縮了回去。心裡儘管害怕,但半截舌頭換命,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便也只有鼓起勇氣,拔出佩劍。一手捏著舌頭,一手抓著劍。
如此僵持半響,緊張害怕的竟然在大雨澆頭之下還冒出一身汗。
“還要我幫你?只怕割的更長。”
那漢子聞言猛的把心一橫,用力揮劍!
半截舌頭立時被斬斷,他人也疼的捂嘴低吼,直跪趴地上,久久才適應了那種疼痛,再也不說話——也無法說話,翻身上馬,揮鞭催馬就走。
快馬的四蹄踏地時濺起泥濘四射,那漢子奔走遠去,眼看快消逝在七月視野時,七月足動一踢,地上一支勁箭‘嗖’的橫空飛追過去,正中那漢子的背心,帶的他人也從馬上飛出,拋飛十數丈才跌滾落地,已然沒了氣息。
“你!”李一劍一躍而出,怒氣衝衝的瞪著七月質問:“豈能如此言而無信!”
二百二十八
對於跳出來打抱不平,憤怒質問她的李一劍,七月毫不理會,自顧開啟那些錢袋,將裡頭的銀兩取出,往自己的揹包裡裝。
李一劍見狀更怒,喝問道:“說話你既然說了只要他割下舌頭就能走,為何還要殺人?”
見七月仍舊在自管點數銀兩,李一劍激怒之下邁步就過去。
待得接近一丈範圍時,七月突然發難,人如閃電般揮劍斬至!
李一劍反應也快,長劍驟然出鞘,堪堪在妖劍紅雨砍到時格住!
只是七月力量更大,妖劍自低朝高揮斬,一擊之下震的李一劍身體飛起,足足橫空倒退十數丈、雙足落地又連步退走三丈,人才拿穩勢子。
‘力量竟如此可怕’
“堂堂武尊,信侯之友,天下多少武修者所仰慕的第一高手,竟然憑著蠻橫武力行言而無信之事,以為武功傲絕天下就能恣意妄為了麼?”李一劍抬臂抹去嘴角溢位的、一些鮮血,目光堅定無懼。“今日縱使殺了我,天下也有無數正義之士唾棄武尊的無信行徑!”
七月緩緩收劍入鞘,淡淡道:“那麼,你以為憑藉道德禮儀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