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藍嗌偃恕!�
李一劍本身對政治沒有任何興趣,追求的是武道。認為凌落是交情深厚的朋友,所以答應幫忙鄭國,他本來也要到魏國設法殺死魏武全報仇。但無心謀取功勞、功名。凌落有事相托他不會拒絕,沒事時他只管做自己認為高興的事情。
李一劍本來也不是心機深沉的人,視李清為友,又覺得鄭國的確比魏國好,就好心相勸。
一百六十一
李清也早知道他的為人,這時聽了,嘆道:“我們這種小武派,也沒有大本事。想報效國家也沒有能力去刺殺鄭國重臣大將,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坐看形勢風雲變幻。雖然心灰意冷但也做不出危害魏國的事情。今日陳富豪託人來說,本宗欠他許多恩情,可是也無法答應相助他起事。宗裡有些弟子十分不滿,認為本宗有些迂腐不化。李少俠以為呢?”
“不是迂腐,是愚忠。我覺得這樣的國家,早一日讓鄭國佔領了才是對民眾的仁義。盡忠反而是在禍害無辜。”
李一劍隨口的一句話,讓李清被觸動,不自覺的陷入自我反省之中……
李一劍見她走神以為她在想什麼大事,就道:“不打擾宗主,我去田園居拜訪王大俠,請教劍道。”
李清忙起身相送,見他走遠,不由好笑的暗自嘆氣。
王大俠只有三十多的年紀,在邊遠城並沒有名氣,但李清的父親在世時一直對其十分尊敬,大俠的尊稱只是李清隨她父親的叫法,旁人根本不這麼叫。李一劍卻與王大俠十分投緣,見過一次面後總去拜訪。
男人之間的交情,李清知道不便陪同,見李一劍每次回來時心情都非常好,也就由他去。
李一劍騎馬趕到田園時,正看見王大俠坐在屋外。
正值冬季,這天的雪雖然不大,但零零星星的自天上飄落,也還寒冷。
院中端坐的男人衣發都覆著層白雪,一頭長髮沒有如尋常人般束起,而是隨意的披散,直過座下的石凳,堪堪就碰著冰雪地上。
這男人三十出頭,但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面貌清秀文靜,神容沉靜。
下雪的天氣,他不在屋裡烤火卻在院中受凍。
李一劍抱拳問候一聲,把劍往覆雪的石桌上一擺,就不請自坐。自從跟舞菲交手後李一劍痛定思過,發現他自己的劍除了快,再沒有其它值得稱道。一直仗著輕功高明,遇到的對手都能一擊敗殺。
神武擂的時候敗給步驚仙他尚且沒有太受打擊,因為北君那樣的神勇世所罕見,又身懷九命神功。然而敗給舞菲,他才發現如果遇到輕功比他更高明的敵人時,他的劍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出手再快也無法近身。
在邊遠城認識李清,又湊巧結識這位王大俠,李一劍在見面的時候就感覺到王大俠沉靜之下隱藏的高深修為,感覺到那種不能用言語具體化的、劍的氣息。當即拜為高人,常來請教。
“前輩,在下昨日夜間領悟了幾招,還請前輩指點。”
“我說過,如有疑問,但我所知必不隱瞞。然而我自己尚且在修行又如何能夠指點你多少?毒龍劍客的武功獨具一格,與我所練不屬一道,也根本指點不了你。”王大俠回應的平淡,話像是推脫,但語氣又不像推脫。
“好,那就請前輩看看這幾招,然後談談想法!”
李一劍說罷拿起桌上的寶劍,在院中施展起來。
零星白雪飄落,劍光閃動不止,落下李一劍周遭一丈內的雪花竟然全被他的長劍斬成四片。片刻,劍氣縱橫飛射,一時舞的滿院都是黑光,如妖如魔。
李一劍收劍入鞘,滿懷期待的請教道:“前輩以為這幾招如何?能否剋制輕功高明的內家高手?”
“暗殺之劍強做決鬥之劍修煉,失之銳利,不得實威。”
李一劍其實本來就知道這幾招不妥,這時跪地磕頭道:“請前輩收在下為徒,傳授決鬥之劍!”
“我不能收你為徒。”
王大俠對他的跪拜大禮無動於衷,回應冷淡。
李一劍大惑不解道:“難道前輩看不起在下的資質?”
“你資質優異,十分難得。”
“那是為什麼?”
“實不相瞞,也勸你死了這條心,我的武功絕不傳於——墮落者。”
李一劍眼睛圓瞪,難以置信的把王大俠上下打量半響,喃喃失聲道:“前輩是不滅神魂中人……?”一時間也心如死灰,知道不滅神魂中人個個固執,對墮落者從心裡視為異類,不管他怎麼懇求也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