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於懷?”
左庶長看出鄭王早有主意,但此事關係太大,實在難以實現,只能繼續勸阻道:“非是臣認為君上的主意不高明,而是怕朝野難以接受。”
“此事本王早已經想好,就說王兄是疾病發作,並非死於北君之手。如此他只有刺殺動機,並沒有刺殺之實。也就沒有那麼讓人不能接受了吧?”
“既然君上主意已決,不知打算派何人去找尋北君,遊說他為君上效力?”
凌落大驚失色,忍不住插話道:“啟稟君上北君此人是神魂意志追求者,臣幾度與他逢面,儘管知道其才能蓋世,原本也有為鄭國招納賢才之心。但卻發現他心志未曾動搖,刺殺先王也是為的亂我鄭國,包藏禍心,如果讓他入鄭,他絕不會真心為鄭國效力,必然會想方設法禍亂鄭國,以圖讓鄭國被神魂軍滅亡!”
三百一十一
鄭王十分不快道:“本王素來知道信侯是個心胸豁達之人,難道因為害怕北君入鄭後掩蓋了信侯鋒芒故而如此再三阻擾麼?”
左庶長暗歎口氣,早知道凌落如此說會被鄭王如此懷疑。
“臣絕無此心君上明鑑。”
鄭王稍稍緩和言語,失笑道:“本王也知道信侯絕非嫉賢妒能之人,所以,此事打算讓死士營總指揮使負責,還需要信侯派幾位神宗高手相助尋訪查探北君的行蹤。信侯該不會推卻吧?”
“君上有令,臣豈敢不遵?君上需要多少人,臣立即安排。”
“好好好、此事本王思慮已久,今夜就讓他們出發!”
離開王宮時,凌落慚愧的道:“孩兒未曾深思熟慮,哎……”
左庶長輕拍他肩頭道:“你也是太過情急。只是以後不可如此,君上心意已決之事,即使絕不可違,也只能設法讓事情不能成功。絕不可一味的徒勞頂撞強勸,如此不但無用,反而徒惹君上不快。尤其如今你我父子同為相國,稍有不慎就會被君上誤會是專權獨斷,不將君上的話放在眼裡。這些道理,你該懂的。要時刻謹記,臣子就是臣子,便是君上的決斷再如何不對,你也需要聽旨,奉行時巧妙修正旨意的錯誤就是。如此才是長久為臣之道,否則與專權犯上的權臣就沒有了區別。”
凌落悉心聽教,作禮道:“多謝父親教誨。”末了又請教道:“不知此事上,父親有何主意?”
左庶長胸有成竹的道:“北君此人有何弱點?”
“過於固執,對神魂宗的理念實現分明是明知不可為而為。”
“錯了。”
凌落便再想不到其他,只好求教道:“請父親指點迷津。”
“北君此人,多疑只是北君對於自己人倒還能做到用人不疑,也許他知道自身的不足,故而有意彌補。只是對待敵人,他的多疑此刻就讓我們能夠利用。”
凌落恍然大悟道:“父親的意思是,北君根本不會、也不敢來鄭都?”щxg。Cc
“八方道時,北君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只要我們製造聲勢,到處散播苦苦找尋他的訊息,他知道是你我父子如此積極,必然疑心是誘騙他入鄭國,尋機要將他剷除。”
凌落恍然大悟,大叫絕妙。“如此一來,君上也認為我們對他的旨意十分用心。這便是父親說的,另謀主意巧妙讓君上不利的主意不能實施了!”
“正是如此。不過此計雖然兩全其美,卻也只能收一時之效,日後北君武功精進,修煉出魂時,再不會將我放在眼裡。眼前也只能暫時拖延,再設法讓君上漸漸明白北君之心……恐怕還是要你設法讓君上多外出走動,以便讓君上明白神魂意志追求者與常人的不同之處。”
凌落忙道:“父親放心,此事攸關國運。君上用人不疑雖然聖明,但如果以此用北君,必然是鄭國的滅國大禍。孩兒絕不敢馬虎大意。”
“此事不可太露痕跡,更不可操之過急。必須等到找尋北君的風波過去之後再做,以免君上明白此舉用意而大怒,反而會收反效。”
“孩兒明白。”
這時碰到幾位入宮辦事的官員,見到凌曌父子,個個恭敬拜禮。而凌落也學他父親一樣十分謙遜客氣的認真回禮。過去他只是信侯時尚且沒有如此過份的謙虛,此刻因為父子同掌大權,如履薄冰,任何時候都變得不敢有絲毫失禮,以免被人覺得他們凌家驕傲自大,徒惹仇敵。
左庶長與凌落很快將找尋北君的事情廣為散播,左庶長更發動其屬下的軍馬,派兵馬到處查探,不多久便鬧得舉國皆知,連楚國、周國都知道鄭王要賜予大將軍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