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真的希望廣招賢才?”
“當然!”鄭王回答的十分肯定。
“回到鄭都後就介紹劍嶽派衡山支宗宗主舞菲給君上認識,原燕、楚兩地也有不少遊俠高手能夠為君上效力,只是這些人中大多對於朝廷禮節知之不多,且是情義中人,君上可不要怪他們失禮。”
七月其實對此並不太擔心,因為這些時日她已經發覺,鄭王對武修者十分寬厚。
“武尊大可放心,本王知道,天下武修者都是性情中人,不拘小節,自然不會計較。”鄭王說罷,見遠處群山之中還有燃起的炊煙滾滾直上青雲,不禁奇道:“愛妃快看,那種荒山野嶺之上竟還有人居住……”
七月淡淡然道:“那是楚國白宮用以通傳訊息的煙霧,哼,白宮弟子竟然入了鄭國領地,好大的膽子!”
七月說罷從袖口取出枚小指頭大的煙火,點燃,丟出馬車之外,並催促趕車的侍衛加速出關。
鄭王探頭出窗外,只見那煙火直衝青天,在半空爆炸開後化出‘九五’兩個紅色的大字,竟然經久不散。
“果然好看。”
淑妃也看著,一時也覺得奇異。旋即又不快道:“飛仙宗竟然以九五為傳令訊號,實在不敬!”
鄭王早知道她見七月妖美而心中吃醋,也不說破。
“邊境關城盤查的嚴,武尊放了新號,恐怕更會讓守將疑心,若知道是武尊與本王出關,恐怕不會輕易放過去。”
七月不以為然道:“鄭國邊境,君上還怕有人攔阻?”
鄭王聽了不禁歡喜大笑。“武尊說的是,哈哈……”
一時間也覺得豪情壯志,尤其得意。
到邊境關城時,果然盤查的嚴。那守將檢視車時,見淑妃美貌異常,膚白嬌嫩,顯然不是尋常人家,又見鄭王氣度不俗,就疑心是舉國正在找尋的出走的君上,當即不敢無禮的客氣請七月摘下袍帽。
鄭王知道七月那頭彩發天下無雙,絕然瞞不過去,便喝令道:“見本王為何不跪?”
七月這時摘下袍帽,露出頭臉。那守將知道不假,忙率城門下的守軍一起跪拜,出入城的百姓也都驚疑不已的紛紛跪呼請安。
“走。”
鄭王一聲令下,馬車便走。
那守將是左庶長所提拔,沒有聽到平王說讓平身,不敢起身追趕、也不敢張口說話。心中雖然焦急,也只能任由馬車出關。
待走的遠了,才敢上馬率一行騎兵追趕過去,呼喊著護駕,獨自追到馬車旁道:“啟稟君上,前方就是神魂國的領地了。”
“本王正是要去神魂國一遊。”
“君上關係鄭國興衰,如此涉險恐怕不妥,不如君上在邊關暫且歇息一宿,讓臣通知信侯,待信侯率領高手來了再陪君上過去如何?”
“有蓋世戰神武尊七月在,天下誰能傷本王毫髮?你們速速退回,本王不需要你們護駕。如此率眾跟隨,怕神魂國不知道本王是誰麼?”
“……臣遵命。”那守將不敢不從,忙命眾人勒馬停下,眼睜睜看鄭王的車駕過去。
淑妃見那些人果真停了,禁不住道:“這將領真不懂事。”
鄭王卻歡喜的笑道:“人說左庶長領兵有方,本王今日才相信不假。”
“君上龍體關係何等重大,那守將如此君上竟然還誇他?”
“哼,本王乃一國之君。出遊之決定難道是兒戲?倘若本王令下他猶自不理會,只想著如何向左庶長交待,那豈非置左庶長於本王之上?此卿遵從本王之令,明知會被信侯責怪也不敢違背,由此可知,左庶長果然對本王忠心,故而其心腹愛將才會將本王置於左庶長之上。本王,豈能不喜?”
七月聽了,不由對鄭王多了些看法,也就多了兩分欽佩。
馬車快入神魂國皮城時,七月取出四套帶袍帽的長袍,分別交給趕車的兩個侍衛,鄭王和淑妃。
“在神魂國穿上這種長袍會方便許多。”
淑妃展開看了,見長袍前後都畫著古怪的、類似龍形的、似圖案又似字元。長袍全黑顏色,便丟開道:“如此難看!”
鄭王卻好奇道:“這是神魂國旗幟上的圖案?”
“不錯,神魂族文字中,意為——神魂。神魂國與別國做生意,因而邊關開放,但出入者,倘若沒有穿戴這種神魂國人的長袍,許多時候都不方便。”
鄭王心裡好奇,於是套上,又覺得有些熱,便把裡面的外袍脫了下來。
兩個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