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受,因為她是鄭飛仙。
五百五十
鄭飛仙不會讓步、更不會屈從。但此時此刻,在沒有別人在的私屬空間中,她會悲傷、會難過。只是她的悲傷和難過絕不會讓其它人看見,因為那意味著,在別人眼裡,會覺得她原來也有軟弱。
當秋葉敲門的時候,鄭飛仙立即擦去了臉上的眼淚。
原本萎靡的神情,驟然間變的冰冷,身體筆直的站著,語氣紋絲不動、不見絲毫情感。
“進來。”
秋葉應聲推門,情緒低落的作禮抱拳道:“師尊,宴席隨時可開。”
“哼!本尊看不必了。”
秋葉錯愕的道:“這是為何?”
鄭飛仙冷冷然道:“本尊是何等樣人豈能受此羞辱。李狂今日若不將那舞菲送出鄭都,大婚只是就與他再沒有任何干系。那麼今日所謂迎他的宴席,自然也沒有開的必要。”
“師尊!”秋葉聞言不禁大急,她很清楚鄭飛仙生前與李狂的情感,深知她內心的遺憾。而此刻,因為一個舞菲,還是一個原本不被李狂知曉的女兒的突然出現就鑄成遺憾,那絕對不值得。“師尊三思那舞菲雖是李狂之女,但她們二人相認不過一日,在此之前李狂並不知曉舞菲的存在。雖說李狂攜她來此有失妥當,但因此取消婚禮大事,未免……”
“夠了!”鄭飛仙勃然大怒的呵斥秋葉住口。
秋葉閉嘴片刻,又忍不住道:“師尊三思,秋葉不敢忘記當年師尊與李狂何等艱難才得以攜手,更不敢忘記落葉谷中師尊與李狂生死與共的那些時光……”
“本尊叫你閉嘴!”鄭飛仙說時,驟然激怒,一掌正中秋葉胸口。這一擊,她已是無邊憤怒。全然沒有留手,又求必中,自然而然的用上天靈之能。秋葉根本沒能來得及反應,胸口就被一掌擊中。
靈能噴發的時候,鄭飛仙已然退回了原位,彷彿從來沒有動過。
秋葉受此一擊,不由驚愕萬分,呆呆的愣著。
鄭飛仙稍稍平靜了情緒,便已知道秋葉此刻所想。她剛才太過沖動,下手太過。然而,她內心本就難過,秋葉越提過去的事情,她就越難以自控。然而她鄭飛仙不可能在人前流淚,更不可能在徒兒面前顯露軟弱的一面。
只有激怒的情緒才能壓下內心翻騰的感情,只有最乾脆的攻擊才能讓秋葉明白她絕不允許她繼續說下去的決心。
但她並不願讓秋葉傷心。她更清楚,秋葉勸阻,完完全全是為她這個師父考慮。
當即拂袖道:“不要再提李狂的事情,此事本尊主意已定。本尊絕不是委曲求全之人,他李狂無情,本尊便不義”說罷,又明知故問的道:“你們圍攻那孽種時,那孽種出手是否也如本尊般迅快不可思議,威力是否也如本尊般不可抵擋?說實話,不必顧忌。”
秋葉聽了此話,自然而然的覺得剛才那一掌,既有師尊的激怒,也有她為舞菲的事情而必須要的證實。原本她還有靈,中這一掌就不可能丟命。
此時此刻,她內心只對鄭飛仙加倍敬畏,才覺得她的本事遠遠超出她過去的估計,她根本沒有能夠接近過。
“徒兒斗膽妄測,舞菲……”
“是孽種!”鄭飛仙寒聲打斷。
秋葉忙改口道:“……那孽種的出手速度,似乎與師尊不相上下,只是威力上,尚不及師尊。”
鄭飛仙冷哼道:“那孽種能有如此本事,憑藉的是李狂,而非她本身如何出眾優越。李狂死前,將一身武功藏於天靈劍,本是要讓李夫人轉交給衣缽傳人。與那孽種相認後,卻傳了給她。死而復生讓李狂已經不需要生前的武功,卻竟捨得讓那孽種得到,哼哼——果真是父女情深啊!”
秋葉對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本就充滿了探究瞭解的好奇,這時候便忍不住道:“徒兒斗膽懇請師尊指點,這到底是什麼武功……”
“今日你不問,本尊本也打算在大婚之後傳了你與小飛仙。本門之中,怕也只有你們二人可能在一年半載內修煉成功。這天靈,不算是武功。尋常年輕之人絕沒有可能修煉成功,也只有你與小飛仙這般修為既精神,曾經又經歷諸多尋常人未曾經歷過的磨難的人才有望掌握。今日不必說太多,待大婚盛典之後,本尊自會傳了你和小飛仙二人。”
“師尊的意思是……”
秋葉對於能夠修煉這種不可思議的神功雖然滿心歡喜,但聽到鄭飛仙提及大婚盛典四個字時,卻更在意鄭飛仙的事情,不由脫口而問。
鄭飛仙聽進了心裡,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