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的女子,不禁猜測道:“原來飛仙宗還在東宮安插了眼線。”
“白宮假借神魂宗名義,如今又驅逐神魂國傳道的善商團,北君會拒絕你也不奇怪。”
七月對白鈴的猜測不予回答,推想著要引她說話。
白鈴聽了果然不屑道:“休要自以為聰明的胡亂猜測!”
“哪裡是胡亂猜測?北君那等小氣之人……”
“休要胡說北君何時成了小氣之人?”
白鈴不由激怒斥責。
七月見狀,不禁失笑。白鈴見她笑,倍覺可恨的激惱道:“你要殺便殺,休要戲弄!”
“明明已經說了,這樣殺你毫無意義。我只是想讓你振作精神,這樣日後才能引領白宮萬千弟子,在神武擂上被我擊敗。”
“我若練成了武魂,敗的必是你如今你自然可以肆意張狂,反正我不可能是武魂的對手。”
白鈴說著,心生不甘。隱忍一年又一年,如今眼看希望在眼前時,又驟然破滅。又覺得無可奈何,不由神情低落的望著地面,一時默然。
七月聽了,思量片刻,一揮長袖,雙手別放背後道:“你要修煉武魂,眼前倒是有個可能。在鄭國,能為此說話的誠然不止我七月一人,但肯為你白鈴說話者,如今只怕獨本尊一人而已。”
白鈴聽了,開始以為她在戲弄自己,但思及七月為人,想到眼前的情形,又覺得並非如此。只是當年如果不是七月,她母親也未必會死。如今要她求一個仇人,心中實在難以情願。
“本尊不是幫你,也不是指望藉此讓你不報仇。鄭王有意再舉辦神武擂,本尊不想神武擂上沒有一個能夠增添飛仙宗榮耀的對手。白宮在楚國聲勢驚人,實為眾多武派之翹首。如果能在神武擂上擊敗你,天下武修者自然會對本宗更敬重。除你白宮之外,楚國再沒有其它武宗能有這般價值。”
白鈴聽了,又氣、又心念動搖。
許久,念及能夠修成武魂的可能,終於還是低頭,神情卻冷若冰霜狀道:“我白鈴醜話先說在前面,不要以為你幫了我,他日我就會饒你一命到時可不要拿今日相助之事來說,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他媽的敗在我手上時,絕不會對你心慈手軟!”
七月聽了,不以為然的一笑。
心裡突然發覺這白鈴並沒有過去以為的那麼讓人討厭。
七月往地上一坐,把隨身帶的酒水取下來,遞給白鈴道:“既然要我幫,那就需要把原委說個明白,否則我如何知道該怎麼為你對北君說話?若喝酒,那就邊喝邊說。”
白鈴遲疑片刻,還是一把接過了酒壺,仰頭猛灌幾口,一陣火辣直墜入腹,不由讓她大感痛快。便細說起了原委。
七月靜靜坐在一旁聽,白鈴喝幾口酒,酒壺遞回來時,她又拿了喝一口遞還回去。
兩個女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酒,說著話。坐在東宮外的花園中,竟把森嚴的王宮花園當成野外的山林草地。不多久七月想吃東西,還呼喊侍衛讓端來更多的酒肉冷盤。平常這時間白鈴不會用膳的,這時不知為何,就想陪七月吃喝,不覺吃了許多,意識到時也不在意會否過量。
“原來當年你死裡逃生,是因為恰巧北君就藏身在崖邊石下……呵呵,秋葉如果知道此事,只怕要懊悔的拿頭撞牆……你不知道她當年為讓北君逃脫的事情懊惱成什麼模樣……罷了,不提秋葉。……你方才、方才入東宮、入東宮、……”
七月只覺得十分難堪,萬沒想到白鈴會做那種事情……
“……原來你沒有在一旁窺視?”
“呸誰會去偷看那種事情!”
白鈴大為懊惱,原本她以為飛仙宗的眼線早早告知七月,後者早就到了東宮知道她做過什麼才會提起此節。此刻不由感到十分難堪,只覺得又被多一個人看輕了自己……
七月半響才平緩過來情緒,問道:“既然如此,為何北君沒有答應?難道他言而無信麼?”
“……你不要亂說!”白鈴忙將後來的事情說了,怕她誤會,又恐怕她以為自己過去就是如此,也不隱瞞的把當時對話原原本本的對她說了。
末了,見七月抱著膝蓋怔怔發呆,禁不住有些生氣的道:“我已經說完了,你到底打算如何幫我求北君?”
七月回過神,打量她一陣。白鈴被她看的一頭霧水,禁不住發作惱怒道:“莫非你真是存心戲弄?根本沒有打算相助!”
七月忍俊不禁的失笑出聲,笑的白鈴就更生氣,更窩火的就要動手時,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