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而自願成為入道者,但絕無利誘之意。無論李兄弟最後是否願意入道,十個月,十個月後李兄弟都將能夠使用異寶黑石,修煉出自己的武魂。”
李一劍聽了,心中錯愕,又慢慢坐回下去,面上卻猶自不屑道:“李某也不需要北君施捨!”
步驚仙知道李一劍的脾性,這種人更注重氣節,也十分在意聲名。當然,因為陷入情網,因此對於天下人笑話他對七月一廂情願的事情必須另作計較。但立身之本的品性,是絕然難以丟掉的。當即十分誠懇的道:
“李兄弟此言差矣。讓李兄弟不得不留在神魂國兩年,左岸原本就心懷愧疚,何況我素來敬重李兄弟的品性。今日七月明明來了,李兄弟依然以守諾為重。只是這一點,左岸就認為必須聊表心意。畢竟飛仙宗若人人都知道了凜然的事情,勢必會對她造成諸多不利影響。”
李一劍便不再說話。
這時小二將步驚仙要的酒肉送上,步驚仙舉杯邀他同飲。
店外,大雨依舊在下。
店內,兩人吃肉喝酒,許久都沒有言語交流。
如此喝完了一壺酒,等著小二再拿酒時,李一劍才突然抬臉注視著步驚仙,一字字的認真問道:“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何要去招惹鄭凜然?不惜為此開罪信侯,不惜為此開罪七月,不惜為此開罪整個飛仙宗。”
三百八十六
李一劍帶著幾分酒氣的湊近步驚仙一些,緊接著又疑問道:“而你從鄭凜然身上又能得到什麼?她絕不可能放棄鄭國而去當你神魂國的妻室,她鄭凜然不是個能夠為了感情拋棄名利權勢地位的人以你北君的睿智,為何就偏偏要做這等蠢事?”
步驚仙曬然失笑道:“李兄弟不是說過,左岸是個色慾之徒麼?”
李一劍靜了半響,才輕聲道:“那不過是氣話。我李一劍又非聾子瞎子,你雖在天下有風流之名,然而時至今日,不過妻子兩位,沒有名分的妾趙姬一人而已。落公主那般美貌如天仙,早對你有相許之心,卻至今被你拒絕。那水仙隨你日久,卻未曾被你碰過一根指頭。這風流之名,不過是世人臆測誤會罷了。你左岸雖然不是什麼痴情之人,卻也與風流二字風馬不相及。”
步驚仙思索片刻,曬然一笑道:“我與凜然,大約是因為冥冥中早有註定的姻緣所致吧……李兄弟的這些問題左岸一個也無法回答,確如李兄弟所言,原本我的確不該招惹凜然。”
李一劍定定注視著北君,半響,才敢肯定他這番話的真實性,不由頹然嘆氣道:“也許是我錯了……也許,縱然是當今天下意志最堅定的君王也有任何人都有的感情,也會不由自主的陷入本不該陷入的情網……”
說時,李一劍抱起酒壺,仰頭一口氣喝乾,才甩手將那酒壺砸碎地上,失聲長笑道:“只是北君有情人終成眷屬,而我李一劍,直至今日,也沒有讓七月為離別而哪怕多看一眼實在是天底下頭號大傻瓜,哈哈哈……”
“李兄弟,你喝醉了。”
步驚仙微笑著說,李一劍哈的笑道:“我沒有醉……”
一刻鐘後,步驚仙將李一劍放上馬背,打量了那小店裡幫忙入城買馬回來的夥計,駕馬帶著李一劍趕回鄭都。
在快到鄭都的路上,泥濘的大雨中前方遠遠有幾個趕路的遊俠。
那幾個人都帶著斗笠,穿著蓑衣,看見有快馬飛奔過來,隔著百丈,就有人看清馬背上駕馬者的形容。
“是北君。”
一個人低聲輕呼,同行的人個個面面相窺,片刻,又有一人語氣激動又緊張的提議道:“如此千載良機,你們以為如何?”
那幾個人彼此互視同伴片刻,都從其它人臉上看見與自己相同的心意,不由齊齊低聲道:“既然是千載良機,豈能錯過!”
“好!”
一時間,幾個人同時打定主意。
天下武修者都知道神魂國有異寶黑石的傳聞,更聽說異寶被北君帶來了鄭都。此刻縱然不在北君身上,也必然能夠設法逼問。
平時縱然有人有此心,也不敢闖進鄭國王宮冒險。
而眼前此刻,竟然遇到北君孤身一人還帶著個酒醉的糊塗蟲。而這幾個遊俠原本就不是什麼善類,自然為異寶動心,不約而同起意襲擊。
幾個遊俠故作鎮定的繼續趕路,只等北君騎馬過來時,有個人見馬奔的更近,心裡突然有些緊張起來道:“傳說北君有九命神功,還有刀槍不入之體。”
“呸這種鬼話你也信?我們何時見過刀劍捅不進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