濘中的同伴分明印證了北君武功的可怕,眼前被其徒手緊抓的刀劍又分明印證了刀槍不入的傳聞。
然而他自知根本不會有活路,也就不願說些毫無意義的求饒話,不但依然難逃一死,還讓死後英明盡毀,讓天下的武修者說他是無膽鼠輩、怕死之徒。
步驚仙聽了,眉頭不由皺的更緊。
“莫非,你們說的是異寶?”
“哼!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握刀之人猶自在不停嘗試抽回兵器,口中卻絲毫不肯示弱。
步驚仙曬然失笑,自顧笑了半響,那偷襲之人禁不住勃然怒喝道:“有何好笑!”
“如果你們相信異寶能夠練成絕世武功,為何竟敢來惹本君?如果你們不相信異寶能夠練成絕世武功,為何又要搶奪?”
那人聽了,不禁有些發愣,另外兩個本在努力嘗試奪劍的武修者,這時候也全然木在了當場。只覺得方才一時貪心,根本沒能夠細想,此刻無不暗覺懊惱。
“……難道北君的刀槍不入之軀就是異寶的絕世武功?”
三百八十七
步驚仙暗覺愚昧,此刻已經知道這些人所以偷襲並非是受了誰指使。知道這些武修者從來沒有與當今世上真正的高手交過手,也沒有能夠在飛仙宗得到真正的武學傳授,所以對於刀槍不入的事情還視做某些神功所獨有。
“你們學了十方九五之尊神功,卻從不入飛仙宗認真修學,以致有今日之果,實在是咎由自取。”
“笑話飛仙宗算什麼東西?我們練成十方九五之尊神功後比飛仙宗多少高手都更高明,何需去當飛仙宗的奴才,學些無用東西!”
步驚仙驟然發力,將那三人帶的不由自主的離地飛起,靠近他時,接連兩拳,全打在那兩人咽喉部位,頓時將他們打的拋飛出去。留下的那人,則被他抓碎了鎖骨,丟在泥濘地裡。
步驚仙也不多看,驅馬繼續趕路。
他聽口音知道那三人並非鄭國人,倒像是燕國的武修者。天下得知飛仙宗開放武學而來修煉的很多,本也不算什麼奇事。這些人,不犯什麼違禁的事情,還會被飛仙宗承認,若觸犯什麼事情時,飛仙宗渾然不會理會,只當叛門者處理。
在鄭國修煉了十方九五之尊神功的人太多,許多有仇爭殺的事情,飛仙宗原本的弟子雖然不少,但也根本理會不過來。知道了,則按門規處置;不知道,也就無人追查。
故而步驚仙根本不在意殺死這麼幾個人,回到鄭都王宮後,就派人到飛仙宗,說明事情原由。特意留下的活口,也是想要作為證詞使用。避免有人無事生非的藉此事挑撥他與飛仙宗的關係。
飛仙宗方面也就為此事劃上了句號,甚至沒有興趣浪費人力物力,只派人到鄭都府衙,叫朝廷的人去收屍。
步驚仙回到王宮,泡了個澡,交待人好生侍候酒醉的李一劍後,便自顧去了咕嚕林處理政務。
他萬萬沒有想到,因此會發生的事情。
此刻東宮內,李一劍酒醉而呼呼大睡,四個侍女好不容易把他搬到木桶裡,兩個人扶抱著李一劍胳膊,避免他頭臉沉入水中,兩個則為他清洗頭臉、肩膀、手臂。
“他可睡的真沉!”
另一個侍女不由接話道:“滿嘴酒氣,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
四個侍女忙碌著,邊自小聲談天。
在東宮做事,遠比其它宮殿好度日。只要不打擾到北君,平素做事時即使閒聊,也不會管制。這些侍女反而更怕水仙,因為她刁難的多。
水仙回到東宮時,聽說北君回來,忙到裡面去尋。聽說人已經洗浴過後去了咕嚕林處理奏摺,不由失落時,又聽看門的侍女道:“北君還帶回來個髒兮兮的人,聽說是飛仙宗的高手李一劍。”
“什麼?李一劍?”水仙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
“是啊。”
水仙頓時覺得內心一陣難以壓抑的激動升起,心如撞鹿。
她如許多武修者般,很早就聽說過一劍封喉李大俠的名頭。
神武擂如何大展神威。
神武擂後如何拒絕鄭國的優厚俸祿,寧願隻身流浪天下,到處行俠仗義。一劍封喉這種本是邪類武修者的名頭,後面卻跟著李大俠三個字。那是因為武修者都知道,李一劍生平所殺之人,沒有一個不是奸惡該死之徒。
只是這些,原本就已讓天下許多人敬佩了。
而水仙,正是其中之一。
很久以前,她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