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這個神魂國的無恥下流之徒放開我……”
趙天原本沒有考慮其它,只思慮著面前這個對手的威脅性,視線一個必須不擇一切手段擊敗或制住的強敵。聽見越緋這麼一喊,才驟然記起此刻越緋的處境。原本緊抱越緋的雙臂,不由稍稍放鬆,旋即又立即加大了力量,知道絕不能讓她有逃離線會。
然而,趙天本非好色之徒,素來自律成性。自從其心愛的妻子韓柳亡故後,任包括趙姬在內的多少人勸說,都不願意續絃。在神魂國中,只有他家裡的韓葉。當年鄭丕帶到神魂國投降的女子才是唯一與趙天親近些的異性。
那韓葉自稱無處容身,故而相投,對他直稱姐夫。趙天因為韓葉與亡妻韓柳形容極似之故,精神上幾乎將她當作了韓柳,百般照顧,全然視作了親人對待。但他趙天卻從不敢對韓葉有非份之想,每每見到韓葉時,都止不住的生出愧對亡妻之情。
後來發現韓葉對他似乎生出男女之情後,便不敢長留家中。有一次夜晚,韓葉突然進了他房裡,要與他同塌而眠,更驚的他自此不敢在家裡過夜。每每回去,也都總是在白天。
如此這般與異性女子近距離接觸,是許久不曾有過的事情。
他不由漸漸覺得窘迫,原本堅定的雙臂和身體,即使隔著戰甲,猶自覺得如被針刺般的不自在。
一雙手,更不敢碰到了越緋的肌膚。
越緋掙扎不妥,驚覺靈數不斷減少,知道今日必死無疑。想到如此這般、清白盡毀的與一個深惡痛絕的敵人死在一起,到了九泉之下也沒有顏面見亡夫,禁不住悲聲痛哭了起來。只覺得命運為何對她越緋如此不公,過去得不到愛慕的、凌落的任何情意回應,後來好不容易找到屬於她的愛人時,卻又陰陽兩隔;如今卻還要落得個聲名盡毀的狼狽而死結果……
越緋對趙天的事情瞭解有限,只知道趙天之名。
但趙天對越緋的事情聽聞的較多,因為越緋的地位聲名決定了人們對其事情探究談論的興趣濃厚程度。趙天知道她是個失去了丈夫的女人。
聽見她哭的悲切,想到眼前的窘境,他那顆原本堅定的心,漸漸動搖,軟化。
‘罷了,有這些時候他們都已出城,雖然還有被追擊的可能,但也大有希望脫離了危險。何苦讓這般一個女人身敗名裂,死不安生……’
趙天明明知道,此刻如果放了越緋,幾乎等同於自殺。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越緋的對手,他既沒有趙姬的疾風天賦也沒有左岸的仙人之翼,更沒有拜氏姐妹的月族力量。在最擅長遠距離攻擊的神宗高手面前,尤其是一個武魂修為相當的神宗高手面前,他沒有任何勝算。若本有靈尚且好說,還能夠支撐到左岸的救援。
此刻靈已耗盡,他幾乎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哎……趙姬說的對,我這人,時常太過心軟,確實不該對敵人的心情考慮的太多……枉費了她過去的時常提醒,今日竟做出這等明知不可為的愚事……’
四百七十三
越緋本以為必死無疑。
卻驚覺封住他們的寒冰驟然自內融化,在最後一顆靈的能量噴發、延遲術的排斥推力作用時,趙天鬆開了緊抱她的雙手同時,將身上的長袍一把拽下,朝她身上飛甩過來。
當他們一起被排斥的推力撞上寒冰上時,那件長袍準確無誤的蓋在越緋身上。
寒冰之外,咆哮的白龍將薄弱的寒冰層震成粉碎。
寒冰紛紛落下之時,越緋緊緊抱住蓋在身上的衣袍,同時操縱白龍凝聚起了屠魔式,便要讓趙天死無葬身之地!
她自己迅速把那件長袍套上。
而這時,白龍武魂的屠魔式能量已接近完成凝聚。
越緋看見趙天朝他露出抱歉的表情,旋即,好似看不見白龍在施展絕技那般,自顧轉身邁步便走。
越緋緊緊抓著身上的衣袍,內心驟然變的萬分矛盾……
白龍武魂凝聚起來的屠魔式,突然消散。
而這時,殺死越緋同門師弟的黑龍武魂,疾飛到了趙天腳下。
那神宗弟子的屍體,頹然倒地的響動,讓越緋驟然記起現實。
同門的慘死,讓她內心的仇恨驟然爆炸。
本欲放過趙天的念頭驟然消散,伴隨白色的能量旋風出現,趙天的身體,便被束縛的難以掙扎。
不等趙天能夠掙脫旋風,疾飛近身的越緋,雙手連點,已然施展了北靈老人的封穴絕技,將趙天一身本身完全鎖住。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