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的執著糾纏,讓七月和凌落都滿懷不解,然而兩人原本就身負使命而至,眼看秋葉如此,便也不能言退,只有配合做徒勞圍攻。卻都提不起精神積極求勝。
話說鄭國王宮大變,鄭王被囚,攝政王左岸被逼走離宮。
凌落一行負責抓捕攝政王。
而王宮中,老丞相、左庶長為首,宣讀了陳太后旨意,廢除鄭王王位,立天籟公主為女帝。
廢除鄭王之事,雖有阻力,卻沒有多大。自從攝政王被請到鄭國王宮,就引起許多鄭國文武的憤慨,然而那時的憤怒不過是設法讓鄭王認識攝政王的陰險真面目而已。伴隨諸多手段的宣告無效,鄭國文武就越發覺得鄭王糊塗。
神魂國制的推行,讓鄭國權貴對攝政王恨之入骨,又對鄭王心懷不滿。
神仙塑身的砸毀和更換,更讓鄭國上下憤怒,甚至有許多人認為,鄭王被妖邪迷惑心智,膽敢開罪仙人,早晚會受天懲。
當鄭國決意讓兩國合一時,鄭國上下,幾乎完全相信,鄭王不再是過去的鄭王,早已被魔頭攝政王所迷惑操縱。
因此,當陳太后廢王的旨意宣讀時,除了個別始終懷念著鄭王英明之處的文武外,其它人都默不作聲的領命了。
然而,王位有誰繼承?
鄭國文武都非常清楚,除了鄭王,已經沒有其它能夠讓鄭國上下心服口服的王位繼承人。
就在鄭國文武紛紛猜測,到底可能是哪個公主之子時,天籟公主四個字,頓時把鄭國文武驚的目瞪口呆……
此刻,在早朝大殿旁的天籟公主。
聽聞旨意宣讀完畢時,知道她必須示人了。
天籟公主此刻穿了一身王袍,這身王袍本是鄭王的,此刻在她身上,她只覺得荒唐,只覺得如夢如幻般毫不真實。
除此之外,剩下的只有壓力,莫大的壓力。
她不知道能否讓鄭國上下接受一個女王。
更不知道她能否成為一個能夠為鄭國上下謀福利、讓國力壯大發展,繁榮昌盛的一國之君。
天籟公主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
但直至此刻,她依然沒有辦法坦然面對,更沒有辦法穩定下來情緒。
就在她要走進早朝大殿時,她仍然不知道該如何令自己鎮定、坦然。
這不是她此刻應該具備的心情狀態。
就在她一步邁入早朝大殿時,突然記起,七月曾說過的,當初突然被秋葉傳承武尊責任和榮譽時的事情。
‘……你不需要有心理準備,你對師尊有多少感恩,對飛仙宗有多少責任,你就有多少心理準備……’
七月當時因為秋葉的這句話而豁然開朗,此刻天籟公主記起這句話,用以鼓舞自己。
‘我對鄭國有多少責任,對父王、對鄭氏有多少感恩,我就應該能夠做到多好’
王冠在頂,水晶的珠簾遮擋了天籟公主的容顏,她一步步走向王座,回憶著其父王在世時,坐落的姿態、神容。
在鄭國文武的注視下,端坐龍椅之上。
老丞相與左庶長帶頭,一起跪拜呼喊道:“臣——拜見君上——”
響亮的呼喊聲,在早朝大殿內反覆迴盪。
以老丞相和左庶長、信侯為首的文武官員見狀,幾乎沒有人猶豫的紛紛跪拜,高呼拜見。
剩下的文武官員見狀,自知沒有反對的餘地,幾乎也都跪下了。
只剩兩個官員,神情冷傲的直直立著。
他們放肆無禮之極的盯著龍座上遮擋著天籟公主容顏的珠簾。
即使許多文武驚異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二人臉上,他們也面不改色。
“放肆!”
老丞相厲聲斥責。
那二人是胞胎兄弟,也是鄭國朝堂上徐徐升起的兩顆新星,讓許多人鄭國文武都知道,這兩人將來勢必前途無量,原本也是以凌落為首的一派官員。
此刻如此舉動,讓許多人都感到意外。
“女子豈能為王!”
遭到老丞相的呵斥,那兄弟二人絲毫不懼,反而義正言辭的高喝質問。
這句話,讓許多伏地的文武心裡都暗暗認同,但沒有人附和開口。
“啟稟君上王嗣、王史二人公然對君上無禮、目無王法,按律當斬!”
老丞相知道此刻左庶長不宜說話,以免讓人誤會他凌家有操縱天籟公主為傀儡的嫌疑,便主動開口,替左庶長解決難題。
左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