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任超任大人的官銜從總兵升到提督,從正二品升到了從一品,雖然只是小升了半級,但是提督已經是清朝軍官中的最高一級了,再想往上升除非是加封殿閣大學士了。不過以任超現在的年紀而論,能夠升到提督,絕對可以稱的上是前無古人,後亦難有來者了。而且任超也沒有給滿清這艘即將沉沒的巨船保駕護航的覺悟,而是誓要將這艘船徹底鑿沉的,所以對於滿清朝廷給的官銜任超也不是太過在意,不過這官銜到也不是毫無用處,至少在其反清之前還是有點用處的。
此舉自然再次引來一陣更加瘋狂的羨慕嫉妒恨,如果這些人知道作為當事人的任超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的話,估計立刻就會有許多人跳出來,上去將任超活活掐死。
不少人帶著別樣的心思,拼命的給任超敬酒,希望能夠將這個傢伙灌醉,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不過這些人的如意算盤最終還是打空了,雖然任超的酒量不錯,但是也架不住這麼多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敬酒呀!於是任超真的喝多了。但是這位任超任軍門喝多了,並不像有些人一樣耍酒瘋,或者是大吐特吐,任超喝多了非常的老實,趴在桌子上直接睡了過去。雖然這樣多少有些失宜,但是總比那些大喊大叫耍酒瘋的人強吧!
奕?見任超喝多了,非常貼心的命下人給任超收拾了一間客房,讓任超從王府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任超醒來之後仍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在王府用過早餐,和奕?閒聊了幾句之後,任超便告辭了。隨後任超又趕去見了一下李鴻章,只不過是和李鴻章告辭而矣。因為在廊坊還有數以百萬計的積分在等著任超呢?任超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因為這幫小鬼子幾乎快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了,正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好時候,這樣的好事恐怕以後很難再遇到了。
和李鴻章告別之後,任超便回到了住處,在這裡還有上千人的虎賁軍傷兵暫時無法跟隨任超一起離開,不過這也沒關係。反正任超估計用不了多久還會再回到北京,於是便留下了一個營的虎賁軍負責照顧這些傷兵。而任超自己則帶著一千多虎賁軍出了永定門,然後直奔廊坊來了。一路急行軍於當天夜裡,任超便趕到了廊坊城外的虎賁軍大營。
“目前日軍第七師團以及第二,第六師團殘部,總兵力在一萬五六千人,全部龜縮在廊坊城附近。昨天夜裡日軍第七師團曾經對馬玉昆及宋慶所部清軍發動夜襲,所幸清軍早有準備,日軍的戰果不大。目前清軍越兩萬人全部在廊坊以東地區駐防。與我們虎賁軍一起對日軍隱隱呈包圍之態。但是這個包圍圈並不牢固。南面和北面都是我軍防守薄弱之處,如果日軍想要突圍,很可能會選擇在這兩個方向。”任超一到楊繼昌便向其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目前的形勢。
“突圍?以現在小鬼子的狀況來說的話,就算是想逃恐怕也逃不了了!”任超冷笑著說道。要說這大山岩還真是個不死小強,被虎賁軍追殺了一夜,竟然還能活著跑到廊坊也算是不容易了,任超已經透過奸細得知大山岩已經身染重病。而且病情十分沉重。不過任超倒是不希望這老鬼子就此病死了,畢竟一個日軍大將的積分可是不少,所以任超心中還是隱隱的盼著這大山岩能夠再多頂幾天。(系統規定。即便是被逼的剖腹自盡也會計算在戰功之中,但是如果是病死的那就不算了)
“也對!今天我們曾經發動過幾次小規模的試探性攻擊。根據卑職的觀察發現,這小鬼子的彈藥已經不多了,而且士氣也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不過警惕性倒是挺高的!”楊繼昌笑著說道。
任超略有所思的微微點了點頭,“派人聯絡宋慶和馬玉昆了嗎?”
“已經聯絡過了!”楊繼昌點了點頭回答道,“但是這些清軍的戰鬥力實在是不敢恭維,要指望他們恐怕是不行了。”
“恩!”任超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虎賁軍什麼時候指望過別人,靠我們自己就足夠了。俗話說的好,放屁還添風呢?有他們幫我們牽制一些小鬼子也不錯!”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議。”任超感覺有些累了擺了擺手說道。
“大人準備明天對日軍發動進攻嗎?”楊繼昌忍不住問道。
“看情況再說吧!小鬼子都不急,我們著的哪門子的急呀,反正這小鬼子又飛不到天上去,早晚還不都是我們鍋裡的肉。”任超微笑著說道。
“大人說的是,那我們就先下去了!”楊繼昌一聽也對,沒有再繼續追問,和任超打了個招呼後便和其他幾人一起退了出去。
任超忍不住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