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今天中午走得匆忙,她還來不及上四樓察看,因此並不瞭解上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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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節:第五十六節一樁懸案
略微遲疑了一下,張碧琪便從外樓梯迅速地上了四樓。她悄悄地來到房間的大門前,大門被鎖住了,一個碩大的鐵鎖冷冰冰的掛在門上,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從門縫裡看去,房間裡的燈光似乎是蠟燭的光亮。
這房間裡肯定藏著什麼秘密,張碧琪心裡暗想。她拿出開鎖工具,熟練地擺弄了幾下,便開啟了門上的那把大鎖。
當房門被開啟後,張碧琪不禁大吃一驚!原來,四樓房間的整個客廳竟然全部被改造成了一個供堂,中間一張很大的供桌上一字擺放著十個死者的牌位,四支大紅蠟燭和幾炷香正在燃燒,顯然,有人剛剛來這裡祭拜過這些亡魂。
張碧琪仔細看那些牌位上的死者的名字,從各個牌位上的名字可以看出這些死者是一家人,正中間那兩個牌位上分別寫著:祖父童玉村之神位、祖母吳蓮英之神位。童玉村和吳蓮英旁邊的兩個牌位則分別寫著:父童雪華之神位、母梅玉蘭之神位,餘下的牌位都分別寫著其他死者的名字,很顯然,這裡是童家的供堂,分別供奉著童家一家老小十口人的亡靈。
張碧琪拿出相機,把屋裡的情景全部拍了下來。她心裡想不明白,為什麼童家的供堂會設在這幢〃鬼樓〃裡?這些人又是怎麼死的?剛才來祭拜這一家亡靈的神秘人又是誰?
第五十六節一樁懸案
清晨,小鎮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著,太陽初上山頭,穿過瀰漫在林梢的霧氣慷慨地揮撒在人間,陽光雖然顯得十分含蓄,卻給生命帶來了無限希望。
最近幾天,小鎮的早晨都有霧氣出現,霧氣籠罩下的小鎮給人一種奇特的感覺,似乎美麗中總有那麼幾分的詭譎。
早上八點半左右,張碧琪來到了鎮上的派出所。所長劉鐵柱正坐在辦公室裡翻閱檔案。劉鐵柱大約四十歲左右,是一位看起來比較忠厚的中年漢子。
張碧琪向劉鐵柱做了自我介紹,並告訴他此番來千嶺鎮的目的。劉鐵柱聽說是調查〃鬼樓〃的事,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劉所長,有關〃鬼樓〃鬧鬼一事您知道嗎?〃
張碧琪盯著劉鐵柱,若有所思地問道。
〃知道。不過,這只是民間的傳說,樓裡所謂的〃藍衣女鬼〃誰都沒有親眼見過。〃劉鐵柱頓了頓,接著說,〃我們曾經對那幢小洋樓進行過多次調查,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那隻不過是一幢荒廢了的老房子。〃
〃請問劉所長,你們最後一次對〃鬼樓〃進行調查是在什麼時候?〃
劉鐵柱沉思了一會,說道:
〃最後一次對〃鬼樓〃進行調查大約是在兩年前吧。兩年前,鎮上一個讀書的年青人,一天夜裡獨自一人跑到〃鬼樓〃裡去,第二天回來便不明不白地死了。為了查明死因,我們便對〃鬼樓〃進行了一番調查,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
聽了劉鐵柱的話,張碧琪微微地點了點頭,接著問:
〃劉所長,據說〃鬼樓〃開始鬧鬼是在20年前,而且當時住在樓裡的好幾個人都被厲鬼害死了,是否有此事呢?〃
〃嗯,這件事在我剛調到這個鎮來的時候也聽說了。〃突然,劉鐵柱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麼,〃哦,對了,張記者,請隨我到檔案室來。〃
來到檔案室,劉鐵柱從檔案櫃裡拿出一疊厚厚的、落滿塵埃的卷宗來。在這疊厚厚的卷宗裡,記錄著小鎮幾十年來所有的案件。
〃張記者,這本卷宗裡記錄著本鎮幾十年來所有發生的大小案件。其中,有一起發生在30多年前的離奇失蹤案,失蹤者正是〃鬼樓〃的主人。〃
劉鐵柱說著,翻開了那疊厚厚的卷宗,宛如呼吸到了時間的氣息。
〃失蹤者是〃鬼樓〃的主人?〃張碧琪聞言,不禁精神一振,〃這麼說來,〃鬼樓〃曾經易過主?那幢〃鬼樓〃原來的主人並不是林家和鄭家?〃
〃是的,那幢小洋樓始建於上個世紀二十年代初,是一個法國傳教士建的,後來,那個法國傳教士不知為何突然死亡了,那幢小洋樓便一直空置著。兩年後,鎮上一位很有錢的姓童的財主便出資買下了那幢小洋樓,改建成了自己的莊園。30多年前,也就是文革期間的一個冬天的夜裡,童家十幾口人一夜之間突然神秘失蹤,彷彿從人間蒸發了,從此毫無音訊,不知去向。至今這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