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低著頭,沒有再看花苡淺。他怕他就這樣看著,會忘了今夕何年。
十九心思不知道飄到那裡去了。卻聽見花海中,一聲“撲通”,讓他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猛的抬頭,卻沒有看見花苡淺的身影。心中一陣慌亂: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在腦中還沒有做出反應之前,他的身體已經衝了花海之中。
當撥開花叢,卻看見花苡淺正靜靜的躺在花叢之中,像一個睡著了的花神。
十九輕輕的走過去,蹲下身,在花苡淺的身旁。看著她的面龐:這樣靜下來的你,也如此美好。
神色一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在她的唇瓣,輾轉,吮吸。好似是最甜美的蜂蜜。
抬起頭,十九的臉色變得微紅,看著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嗤嗤的笑出了聲。
好心情的摟起花苡淺,將她緊緊護在懷裡,然後朝來時的方向,飛奔而去。
*
樓君煜站在醫館外,不停的看向街上。為什麼那個死女人還沒有回來!
他口中的死女人,自然是千曦。花苡淺暫時還沒有放在心上。
銀舞依舊站在醫館的外面,無悲無喜。甚至還是花苡淺離開時的那個姿態。
樓君煜看的都有些不忍心,想要喊銀舞進來,卻被銀舞搖頭拒絕了。
當樓君煜昨晚被那兩個所謂的“雌雄大盜”給吵到後,他就出去看了看,卻只看見了銀舞一個人,連千曦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他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千曦,心中懷著一份愧疚,以為她是有什麼事情出去了。
但是越等到後面,他心中的愧疚就越少一分,直到天空泛白,陽光透過雲層,撒在大地上,他的心就像這清晨一般。拔涼拔涼的。
一個晚上,她一個女子,整夜未歸!
樓君煜越想,心中就越慌,也就越煩躁。
他就一直站在醫館的門口,等著千曦回來,可是等到現在,卻依舊不見人影。
看著不遠處依舊還在等待的銀舞,樓君煜心中輕嘆一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他在等著千曦,他在等著花苡淺。他等了一晚,他亦等了一晚。
而他們等的那兩個女人,都消失了一晚!
就在樓君煜想著,要是她們再不回來,就出去找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橫抱著一個女子,大步的朝醫館而來。
樓君煜眯著眼睛,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朝醫館走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那個身影很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
直到那個高大的身影走到了樓君煜的面前,樓君煜這才想起來,這不就是他昨晚看見的那個“雌雄大盜”麼!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那個雌的被打傷了,所以開找自己醫治?
就在樓君煜在想著他們的來意時,他面前的男子就開口了:“她……昏了。”
樓君煜聽見了眼前男子的話。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這個男子為什麼說話這麼奇怪?
好似,好似……很久沒有說話了一般。對,沒錯。只有兩隻人會很久不說話,一種,是失聲已久的人被治好,還有一種,就是影衛了!
這個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她是誰?”樓君煜並不想看男子懷疑中的人,誰知道是不是一個醜八怪!
男子歪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最後看向樓君煜,開口道:“花……”
男子這個字剛出口,懷中的人就被樓君煜給接過去了。
等樓君煜看清了來人的容貌,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你……她……”
男子正是從花海中抱著花苡淺而來的十九。
十九好似明白樓君煜的意思,朝他點點頭,卻沒有再說半句話。
“銀舞!”樓君煜將懷中的人重新遞給十九,就跑去醫館的不遠處,對著還站在那裡的那個銀髮男子喊到。
銀髮男子聽見了樓君煜的喊聲,頭也沒回的看著遠處,眼神卻沒有焦點,回答著樓君煜:“不用喊我了,她沒回來,我是不會回去的。”
樓君煜無可奈何的看著銀舞:“她回來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痴情啊!
就在樓君煜話音剛落之時,就感覺自己面前一陣風颳過,他的眼前就沒有了銀舞的身影。
樓君煜瞪大了眼,看著銀舞消失的方向。這……這什麼情況?
他還什麼都沒有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