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哭!”
我說:“熊耳山草鞋嶺如此偏僻,附近又沒有村舍人家,哪來的小孩,沒準是夜貓子叫。”
大煙碟兒道:“那也可能是聽錯了,不過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天黑後夜貓子往屋中窺探,那是在數人的眉毛,數清楚了就能把魂兒勾去……”
我心裡明白,夜貓子的叫聲不是這種動靜,剛才那哭叫聲離得雖遠,但分明是兩三歲小孩的聲音,只傳來那麼兩聲就聽不到了,深山野嶺中怎麼會有小孩的哭聲?
這麼一走神,大煙碟兒告訴我怎麼不讓夜貓子數眉毛的話就沒聽到,雖覺詭異,但在山裡走了一天,實在累得狠了,躺倒了便不想再動,上下眼皮子不由自主地往一塊湊合,不知睡了多久,又聽那小孩的哭叫聲傳了過來,距離近了不少,那哭聲異常真切,聽著都讓人揪心。
我和大煙碟兒不約而同地睜開眼,烏雲已過,月光從簷頂縫隙間照進來,我看見大煙碟兒一臉的駭異,他低聲說:“這可不像夜貓子叫……”我點了點頭,悄然站起身,湊到紙窗窟窿上朝外張望,只見月明如晝,銀霜遍地,荒煙衰草中一個人影也沒有。
大煙碟兒說:“看見什麼了?有小孩嗎?”
我轉回頭說:“外邊沒人……”
大煙碟兒:“要不然咱們出去瞧瞧?”
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