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那個女孩是誰啊?跟你什麼關係啊?”
“她叫劉朵朵,跟我是朋友的關係。”蘇智說道。
“普通朋友?”
“當然了,不然是什麼朋友?”蘇智看了江曉郡問道。
“可能你把她當成普通朋友,但是她卻未必也拿你當普通朋友。”江曉郡撅著小嘴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不拿我當普通朋友同的?”蘇智心想難道江曉郡已經看出劉朵朵喜歡他了?
“我就是知道,我憑的是女人的第六感覺。”江曉郡的直覺告訴她,劉朵朵和蘇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什麼第六感覺,我看是錯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說了,你也別再提了。”跟一個女人談另外一個女人,總感覺怪怪的。
江曉郡撇了撇嘴,心說,你不讓我提,是做賊心虛吧?哼!
到了望都國際,蘇智看到了劉朵朵的車停在門口,按了兩下車喇叭,然後將手伸向窗外,示意她開進去。
劉朵朵領會到以後,跟小區的保安說了一下,保安就放行了,於是劉朵朵在前,蘇智在後,兩輛車就進了小區。
到了蘇智所住的樓下停好車,劉朵朵從車上下來就面帶著笑意,只是笑意在臉上沒有保持多久,當她看到江曉郡從蘇智的車上下來時,笑意很快就凝固,而後就消失了。
劉朵朵不知道江曉郡在蘇智的車上,蘇智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也沒跟她說。
中午在西餐廳的門口,劉朵朵見到江曉郡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可能跟蘇智的關係不尋常,沒想還跟蘇智在一起,她又怎麼能笑的出來呢。
蘇智沒太注意到劉朵朵的表情變化,不過他猜也猜得到,劉朵朵再次看到江曉郡,心裡一定是有想法的。女人嘛,在對待男人的問題上,總是多疑又吃醋。
蘇智仗著與兩個女人都沒有確定任何關係,所以也沒說什麼,甚至都沒有給兩個人做介紹,就直接帶著坐電梯上樓去了。
電梯裡的氣氛很怪異,三個人誰都不說話,看似很安靜,卻各懷心腹事,有種暗流湧動的感覺。
進了家門以後,由於劉朵朵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了,還住了一宿,所以對蘇智的家還比較熟悉。江曉郡是第一次來,覺得很新鮮。問蘇智這是誰的房子,蘇智的說辭跟之前劉朵朵的一樣,說是他朋友的房子,他只是借住。
換了拖鞋,江曉郡就自己參觀了起來。
蘇智拎著菜進了廚房,劉朵朵則尾隨其後,還把門給關了上。
“她是誰啊?”劉朵朵看著蘇智小聲問道。
“我一個朋友,叫江曉郡。”蘇智一邊從袋子裡往出拿菜一邊說道。
“普通朋友?”劉朵朵狐疑地問道。
“當然是普通朋友了。”
“也許只是你把她當成普通朋友,但是她卻未必也拿你當普通朋友吧。”劉朵朵話語間帶著醋意說道。
蘇智一聽,心說這話聽著好像有點耳熟啊?
“你別瞎想了,她真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
“像我一樣的普通朋友嗎?”劉朵朵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蘇智問道。
蘇智發現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如果他要是說是一樣的,那麼恐怕會傷害到劉朵朵。可是如果說是不一樣的,又擔心劉朵朵會產生無限的瞎想。
就在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這時江曉郡推門進來了。看到江曉郡,蘇智有種被救了的感覺。
江曉郡把每個房間都參觀了一下。說是參觀,但不如說她在尋找關於女人的蛛絲馬跡。譬如有沒有女人用的東西?有沒有女人的頭髮在床上或者沙發上什麼的。如果有,那就說明蘇智經常帶女人回來,並且可能與女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但是找來找去,她並沒有找到什麼。
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發現廚房的門是關著的,就擔心蘇智和劉朵朵會偷偷的揹著她搞什麼小動作,於是她就趕忙走到廚房前把門退了開,想搞一個突然襲擊,看看兩個人有沒有什麼肢體上的接觸。發現沒有,她的心才踏實下來。
“你們兩個,要麼幫我擇菜洗菜,要麼去客廳待著或者看電視。”蘇智說道。
“我幫你擇菜。”劉朵朵眼神不善的瞥了江曉郡一眼,脫下身上的外衣放到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就動手和蘇智一起擇菜。
江曉郡沒幹過任何的家務活,她不會擇菜洗菜,也不想幹這樣的活兒。不過她也沒有去客廳待著看電視,而是就站在廚房的門口,拿出手機,假裝是在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