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以及她和蘇智的關係想的很明白。可袁翠芬卻沒她那麼思想前衛,她始終認為兩個人相愛,就要在一起結婚生子,否則就不要在一起,時間久了註定會成為一種傷害。
不過聽了袁毓琳的話,袁翠芬認為她說的很對,或許是她真的選錯人了,不該錯把蘇智當成那個可以和她共度餘生的男人。
“如你所說,既然選錯了人,那麼就要改正。現在我和他已經分開了,就算是在糾錯吧,這不是好事兒嗎。”袁翠芬苦笑了一聲說道。
“也許吧,不過你似乎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袁毓琳看的出,袁翠芬說的並不是心裡的大實話。
“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移情別戀,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袁毓琳看著袁翠芬的眼睛問道。
“我……”袁翠芬不敢與袁毓琳對視,避開她的眼睛,低下頭,有些吞吐,“我……我說不好。”
“說不好?這是什麼意思啊?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為什麼會說不好呢?”袁毓琳追問道。
袁翠芬抬頭看了一眼袁毓琳,沉吟了片刻過後,問道:“你還記得賀增文嗎?”
賀增文?袁毓琳想了想,很快就在大腦的記憶庫裡找尋到了關於賀增文的資訊,“你是說你的那個大學師兄賀增文?”
袁毓琳見過賀增文兩次,可是賀增文對於她來說卻是五雷貫耳的。倒不是賀增文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對她產生過多大的影響。而是賀增文是袁翠芬過去一直暗戀的物件。
在袁翠芬的大學時代,袁翠芬一直都在暗戀著大她一屆的學長師兄賀增文。只是那個時候賀增文一直有女朋友,袁翠芬的長相又不出眾,使得袁翠芬並沒能和心目中的男神發展成為一對情侶,這可以說是袁翠芬大學時代最大的一個遺憾。
當時,袁翠芬和袁毓琳姐倆在一起聊天,只要聊到學校裡的事兒,肯定超不過三句話,袁翠芬就會說賀增文如何如何,致使袁毓琳對於賀增文這個人倒不太瞭解,可是對於名字,不說快要吧耳朵聽出繭子來了也差不多,袁翠芬那些年真的是沒少提及。
當時的賀增文也確實出色,很受女生的歡迎,袁翠芬只不過是眾多女生中不起眼的那一個而已。不過賀增文倒是一直都知道袁翠芬喜歡他,只是那個時候,他對袁翠芬只有同學之情,朋友之情,毫無男女之情。
隨著賀增文的大學畢業,再到後來袁翠芬畢業,由於兩個人不在一個地方工作,漸漸的就失去了聯絡,袁翠芬也就再沒有在袁毓琳的面前提起過賀增文三個字。
“沒錯,就是他。”袁翠芬一邊擇菜,一邊說道:“自學我和他大學相繼畢業了以後,我們倆就沒有了聯絡。但是直到前一段時間,我接到了過去大學一個同學的電話,她說賀增文因為工作調動,從濱海下面的一個縣調到了東國縣,到東國縣民政局任局長。聽到這個訊息,我也並沒有太往心裡去,只是多少勾起了一些回憶。畢竟那都是過去大學時候的事兒了,現在我和蘇智在一起,跟他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他也一定有老婆有孩子了。因為和他也算是過去的老同學老校友了,叫我出去聚一聚,我就同意了。見到賀增文,發現他跟學生時代的長相變化不是很大,只是隨著年齡的增大更成熟了而已。見面後,透過聊天,我才得知他一年前已經離婚了,原因是他老婆不能生育,而他又特別希望能有個一兒半女的,最後兩個人就和平分手了。離婚後,他一直都是單身。當他問起我的情況時,我說了一半真話,也說了一半假話。”
“什麼叫一半真話,一半假話呀?”袁毓琳不明白。
“一半真話是,我跟他如實說了我死了丈夫的事情,一半假話是,我沒有跟他說我和蘇智在一起。”
“為什麼不說?”
“我怕被他,被其他的同學嘲笑。我比蘇智大將近十歲,我怕他們會說我是老牛吃嫩草。”
“這算什麼理由啊?但凡能老牛吃嫩草的,那都是有本事的,沒本事想吃還吃不著呢。”袁毓琳可不覺得現在這個社會,女人和一個比自己小近十歲的男人在一起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看來她和她姐真的是有代溝了。
“反正當時我沒有說。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從那以後,賀增文隔三差五的就約我一起出去吃飯。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多想,也沒有跟蘇智說,在我看來,不過就是多年不見的一個老同學而已,他又是一個人在東國縣,跟他一起吃吃飯,聊聊天,也沒什麼。但是前些天可能是因為他喝了酒的原故,被我送回到樓下的時候,突然跟我表白了,說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