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我要親自去前線督戰。”這一戰關係到他的前程,關係到他成龍成蟲的關鍵,不容有失的,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很久,日國大批軍艦的挑釁,更是讓京都武力最強勁的海衛隊不敢加入這一場戰爭,以防日國的入侵。
所以眼看勝卷再握,他不能讓一切成水流,一套軍裝,已經穿在了身上,手槍更是裝了十顆子彈的左輪,此戰必勝,誰當逃兵,他就槍斃誰,看著那警衛長正在出門,他又交待了一句:“把我的近衛隊全部帶去。”
四架直升機,才不過短短的十五分鐘就已經到達了前線,而這短短的十五分鐘,我與二女殺死的人,絕對已經不止一萬人,此刻簡直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那戰壕此刻都已經被屍體填滿,猶如地獄般的,帶著死亡的氣息,越發的濃郁。
“總統先生,完了,真的全完了。”一個前線的司令,已經跪到在地下,而劉正堂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擺了擺手,“砰”的一聲,那司令已經血濺五步,死在了眾軍官的腳下。
“我的三十萬大軍,面對十萬雜牌軍,竟然不攻自破,這等廢物,留著有什麼用。”總統瘋狂的衝進了指揮部,看著眼前還在逃散計程車兵,已經大聲的命令道:“近衛隊,掃射。”
果然那拼命逃亡計程車兵,在那機槍的掃射下,已經倒下了一大片,後面的見狀,只得拿起了槍,膽顫返身,胡亂的掃射,劉正堂看到此種嚴厲射殺,對士兵們造成了震撼,這才滿意,回頭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總統閣下,京都軍中出來了三個人,很是利害,我們的前沿陣地就是被他們三人挑的,死亡無數,他們可在空中飛來飛去,連子彈與飛彈也打不死他們,士兵說是天神降世,這場仗是叛逆這戰,不能再打下去了。”
“砰”的一聲,劉正堂的手槍槍筒正在冒著輕煙,“敬告全軍,逃者殺,妖言惑眾都殺,後退者,殺——”劉正堂一連說了八個殺字,把這些指揮部射著的軍官個個嚇得心膽俱裂,生怕下一個被殺死的人就是自己。
“你們返回自己的戰鬥陣地,嚴守自己的部下,如果發現哪個營計程車兵逃散,所有的長官一律槍斃。”說完,才把那群嚇呆的部下罵了出去,既然已經背叛,那這場仗也是隻有不死不休了。
而就在這一刻,衝鋒號已經在劉正堂的耳邊響了起來,他旁邊的衛隊長已經輕聲的說道:“總統,京都衛隊已經發起衝鋒了,總統要不要先回避一下,以策安全。”
“不用,我誓與陣地存亡,我就不相信,我的三十萬大軍,竟然連十萬京衛軍也抵不過,警衛長,你也率部加入戰鬥,給我打,狠狠的打,打死他們。”總統有些不太相信,十萬軍隊,面對著三十萬的重兵圍堵,竟然敢發起衝鋒,那三個人究竟是什麼神聖。
隨著我與二女的衝殺,人數實在是越來越多,而後面計程車兵受到齊正堂的嚴厲處治,此刻又返身而來,這一刻,逃避的,衝鋒的,交織在一起,胡亂的掃射,連自己人也沒有看清,許多士兵都成為了枉死鬼。
三十萬,經過三天的戰鬥,損傷了一些,此刻被我與三女殘殺的也差不多有三萬人,但是眼前如螞蟻一般,遍地都是的,還是那亂成一團的叛軍,二女深入其中,二柄長槍,揮出一團血色的液輪,那慘叫聲,幾乎已經是這個戰場上的主旋律,槍聲響,但沒有這臨死前的嚎叫,來得密集。
我凝望著逃也逃不走,衝也不敢衝計程車兵,那相互踐踏的慘狀,心裡已經有些安耐不住了,天幻神劍,已經微微的離手,那一式才用過一次的滅天劍招,第三式毀天滅地,已經蘊含著天地的能量,向著那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如驚雷一般的掃去。
白茫茫的柔光如神聖的霞光普照,那被光籠罩計程車兵,都已經停止了動作,似乎這一刻,天地都為之靜止了,映在光芒中的我,此刻正飄蕩在半空中,一身閒逸傷感的臉狀,帶著不太忍心的殺戮,齊正堂已經看到我了。
“郟揚運,真的是他!”我的模樣,他當然不會陌生,雖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我一次又一次的破壞他的計劃,連黑魔與京衛警衛隊也被我掃平,他不然已經有我的資料,只是他也沒有想到,我一身超強的身手,竟然強大到如此的地步,這些士兵,在我的眼前,只是一隻螞蟻,沒有絲毫的作用。
“總統閣下,就是他,他的身邊,還有二個女人,也是如惡魔一般的凌厲,我們計程車兵已經被嚇破膽了。”這一次劉正堂手中的手槍沒有再發射,只是一臉的沮喪,心潮怦動的他知道,如果不把這個人殺掉,根本沒有一絲的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