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裡還是漏出幾分哽咽。夜久的每一場比賽都很拼命,自由人是整支隊伍最後的堡壘,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更拼命的去救球,輸掉比賽以後也是最難緩過來的。
折木千枝聽著電話裡夜久的哭腔,沉默片刻後,忽地道:“衛輔,稻荷崎排球部的掛旗你見過嗎?”
“……什麼?”
“無需追憶昨天。”昨日是成功也好,失敗也好,如果一直沉湎過去,未來又能有什麼作為呢?
折木千枝其實也還沒有見過男排部的掛旗,因為掛旗只有比賽的時候才會展開,所以折木千枝還是從宮侑和宮治那裡知道的,她很喜歡這句話。
……
因為女排部有早訓,所以折木千枝的作息時間也要有所調整。
在家吃晚飯的時候,折木千枝把自己做了女排部經理的事情告訴了折木奉太郎和愛瑠,飯桌上都安靜了幾秒。
就連原本捏著一粒米飯玩的櫻子都看向了折木千枝,像是聽懂了什麼似的。
“我就不能參加社團嗎?”折木千枝受不了這一家三口如出一轍的眼神,有點不高興地鼓起臉道。
最先回神的是愛瑠,她說道:“當然不是,千枝能參加社團是好事……哈哈哈,那我明天做一個草莓蛋糕慶祝一下吧?”
愛瑠還很給面子地鼓掌,折木千枝捂臉:“那倒不用……”
折木奉太郎稍微淡定一點,問道:“體育社團要早訓吧,你能堅持嗎?”
折木千枝說道:“我可比你勤奮很多,國中三年都陪人早訓過,雖然只是站在那裡幫他們掐秒錶。”
不管是在青學還是帝光,折木千枝身邊都少不了運動系的朋友,她也不是什麼孤僻的性格,雖然沒有必須加入的理由,但是朋友多叫她兩次她也是會加入的。
折木奉太郎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不過因為折木千枝國中三年都一個人在東京上學,所以他對摺木千枝的校園生活也不算特別瞭解。
“那答應的事情就好好做吧。”折木奉太郎沒有問折木千枝會加入社團的原因,只是讓她把答應別人的事情做好。
折木千枝:“我知道。”
不想做的事情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