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程晉能遇到他們都在戚風的算計之中？
姜神武思考的問題是那兩道反魂序。
衍象之力復刻了那兩道反魂序，將其中的紋路不斷放大。
放大到一定程度，兩道反魂序的區別就特別明顯。
他對符文咒法有一定的瞭解，自是知道刻畫符咒時每一個紋路都不能有絲毫差錯。
一旦有紋路出現偏差，哪怕只是一絲的偏差，都將可能改變符咒的屬性和力量。
這兩道反魂序紋路基本上一致，只在一個側面出現了偏差。
有一個紋路多拐了個角，區別出現在這裡。
由於不清楚這是反魂序，姜神武無法判斷出兩道反魂序的作用是否會因為那一絲的偏差出現反作用效果。
姜神武回神時，見封禁軸表情變換很精彩：“封禁軸？”
“怎麼了？”封禁軸回神，就看到姜神武的神色有些怪。
他想了想，還是把程晉身份的事情如實告知姜神武，並提到了反魂序。
“剛才就是在思考反魂序。”封禁軸想不明白：“一般來說，一個衍魂者只能有一道反魂序，不知道為什麼他有兩道。”
“那是反魂序麼？”
姜神武把剛才看到的東西傳遞給了封禁軸。
“紋路有偏差？”封禁軸驚愕，“我那時候看了半天都以為兩道反魂序一樣。”
“既然兩道紋路不一樣，那就只有一道反魂序，另外一道估計是別的東西。”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中一道是反魂序，另一道是與生俱來的痕跡？”姜神武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你能看出反魂序存在的時間痕跡麼？存在時間較長的肯定就不是反魂序。”
姜神武一番話令封禁軸茅塞頓開。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封禁軸一拍腦袋，然後……
“不行，我沒辦法對比兩道紋路的時間痕跡。”
“這是區域性放大後的痕跡，你看一下。”姜神武又使用心魂意識凝練出了一副畫面。
“多了拐角的那個時間痕跡較長。”封禁軸很快做出了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