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怪我不講義氣。
當下祁雪風就交代了介紹他的朋友。
也是一個生意人。
他也未必是幕後真兇,但是一個拽著一個,總能找到源頭。
比如那個馬車伕,他總是知道一些吧。
還有,錢交給了誰?
最終,順藤摸瓜,找到一個名字。
“我發誓,錢都是給了這個叫阿福的人手裡,我不知道他全名叫什麼。他每次見我都是晚上,也看不見長相。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想他一定是京城人,對京城也很熟悉。他們雖然收錢,但是也挑人,並不是誰給錢就要的。每次都是我將有意向的人名字寫了條交給他,他過幾天再回復我,有些人可以透過篩選,有些人名字就被劃掉了。”
夏樾道:“那些名單,你還有嗎?”
那人搖搖頭:“沒有了,但是還記得一些。”
夏樾冷笑:“你最好多記得一些,你知道自己這牽扯到了命案嗎?”
那人臉色發白。
“我,我真的不認識阿福,就是賺點差價,其他的我什麼也不知道啊。”那人說顫抖的交代了:“每介紹一個人,我就能拿十兩銀子。那時候我家生意碰著點困難,家裡缺錢,雖然我也知道這就像是青樓的拉皮條的,但當時確實沒別的辦法了。”
對方那麼小心,連每一個客人的背景身份都要調查,估計拉皮條的確實不知道什麼。不然的話,就不會這些年還是窮困潦倒的待在京城了。
夏樾讓人跑一趟大理寺,問問慎詠志,知道不知道有一個阿福的存在。
這像是小名,也像是代號,說不準有認識他的人知道。
再來就是讓拉皮條的竭盡所能,把所有能想出來的名字都想出來。
姑娘們的資料是要隱瞞保護的,這些人就不必了。
敢做就要敢當,既然都覺得這是一段風流韻事,那有什麼見不得人,你看小莫,不就拍著胸口自豪的說,京城十八家青樓我都熟嗎?
敢做就要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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