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從明天開始,定要努力工作,讓她開心,讓她幸福……飛走的思緒,有些浮想聯翩了。
“風子哥,今天你是東,你是大,你來點菜啦!”蓮兒遞過一張選單,打斷了卓風的非非之想,她向他說話,永遠都是這般溫情脈脈的。
我最大,我肯定最大啦,都兩千多歲的老古董了。
卓風暗笑了一句,心裡卻有些疑惑不解,“我是東,東是什麼意思?”
“東,東南西北東為首,你看,你不正好坐在東邊嗎。”蓮兒嬉笑著打趣完,“請客的就是東家,作東就是請客,懂了嗎。”對於卓風一個大學生為什麼連這個詞的意思都不懂,她卻沒去深究了。
卓風將選單推到伍姨跟柳姨跟前,撓撓頭,笑了笑,“要不是平日裡柳姨伍姨對我關照有加,哪裡有我今日之升遷之事。”言語中懇,情真意切。
伍姨笑著還過選單,“那是你自己努力換來的,人不努力,即使諸葛亮過來幫助他,他照樣還是扶不上牆的牛阿斗。”
柳姨點點頭,表示對伍姨的話贊同。
“風子哥,我想吃紅燒茄子。”蓮兒在一旁說,看她的意思,似要出爾反爾,把東家的權利給奪走了。
卓風對這些現代菜多有不懂,怕自己點的不好吃,趕忙來了個順水推舟,“蓮兒你來點。”
蓮兒也沒客氣,朝伍姨柳姨狡黠地眨了眨杏眼,拿起桌上的紙筆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幾行字,卓風拿過一看,四個菜盡是些疏菜名,用腳趾甲想都知道蓮兒是為自己的腰包著想啦,“再加兩個,再加兩個。”
“夠啦,反正我們都吃過晚飯了。”抗議無效,蓮兒已經扯開嗓門喊老闆了,一個油光滿面的大胖子很快走了過來,看著蓮兒呆了幾秒,旋即點頭哈腰的道:“靚女你稍微等等啊,很快就好了。”
“微辣啊!”蓮兒加了一句,大胖子心領神會地弄菜去了。
一個大男人請客,就幾個疏菜,未免也太寒酸了吧,還是自己的第一次呢,卓風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張嘴還想抗議,蓮兒卻笑嬉嬉地伸出手掌來,“你錢多是不是,錢多給我兩張花花。”
哪知卓風真把袋裡的錢包給掏了出來,放到了蓮兒的手上,蓮兒的臉不由得一紅,手卻開啟錢包來察看了起來。這個錢包也是蓮兒在卓風第一次領工資時給他挑選的,她說男人就應該有個錢包,這樣子他才會有金錢的概念。丫頭只差點沒把‘男人只有有了金錢的概念,才會有家的概念’給說出來了。
柳姨跟伍姨相視一笑,都沒說話,還裝作一副什麼也沒看到的樣子,可真是難為她們了。
“你們幹什麼?”
突然對面的檔口裡傳來一個女孩的驚呼之聲,四人一驚,循聲看了過去,只見一張桌子邊坐著一男一女,兩人一人背對這邊,一人側身對著這邊,容貌均看不真切,他們的身邊站在兩名紅髮綠髮,打著赤膊,背上紋著刺青,流裡流氣,只差點沒把‘我是流氓’寫在臉上的社會青年。
那個紅頭髮的青年一隻腳踏在椅子上,嘴上叼著根香菸,手指著鞋上的溼漉漉的一片水漬,另一隻手拍打著女孩的肩膀,瞪著眼怒罵道:“你瞎眼了,倒水不好好的倒,倒到老子的鞋上來了,老子這雙鞋是美國進口貨,一千多美元,你賠得起嗎?”
“我哪裡把水倒到你身上了,我就倒在桌子腳下。”女孩的臉色嚇得慘白,哆嗦哆嗦的辯解著,求助的眼神直看向身邊的男孩。她剛剛在用茶水清洗碗具,因為桌上沒有盛水的盤子,她就順手倒在了桌子下,哪想到這一倒,竟引來了這等麻煩。
紅髮青年菸頭一甩,“***,難道老子自己還把水倒到自己的鞋上,弄壞了老子的鞋,,想賴賬是不是?”
那個綠髮青年在一邊陰陰的笑著,朝鄰桌上的兩名**著上身的青年揚了揚頭顱,另兩名青年會意一笑,眼睛卻往對面的檔口偷偷地瞟了過來。
“這社會太亂了,竟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訛詐別人,真是太目無王法了。”柳姨看出了端倪,感慨地說。
“是啊,你說這些後生仔,放著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人人唾棄的野狗,當社會的蛀蟲。唉,可憐那對情侶,本來情意濃濃的,被他們這一攪和……”伍姨跟著嘆息。
蓮兒不屑地撇撇嘴,“這些人,都是紙老虎,只知道欺軟怕硬。”
卓風看著對面的情形,笑道:“蓮兒說得還真對,這種人都是烏合之眾,紙老虎一群,一旦撞到硬的人手裡,讓他們吃點苦頭,他們就都成縮頭烏龜。”對這類事情,在古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