僉的一些指點,制器水平立即躍上一個新臺階,李強是鴻僉的長輩那可不是更加厲害。他笑得兩隻小眼睛都眯成一條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見面禮:「老甲蟲拜見前輩!」
李強懊惱應該事先跟鴻僉他們打好招呼,自己隨便用一個什麼身份都好,和傅山成為兄弟以後,自己的輩份實在是大得嚇人,動不動就被當作長輩看待,縮手縮腳的很不自在:「老甲蟲,我也不和你客氣,我叫你老甲蟲,你叫我兄弟也行,叫我老大也行,就是別叫我前輩!」
庫勃笑道:「南老弟,和我一樣叫老大吧。」
南茲侗很爽快地說道:「好,叫老大順口,老大好!呵呵,大家進屋談。」
南茲侗的住宅只有少數好友知道,這是他制器隱居的地方。他的製作坊是藏在地下的,他帶著李強一行穿屋而過,走到一間很小的空屋裡,他蹲下身來,在屋角擺弄了一下,地面突然現出向下的通道。
庫勃笑著說道:「老甲蟲要獻寶了,這裡可是他的製作坊,等閒人是進不到此處的,我們都沾老大的光了。」南茲侗在階梯上說:「鴻前輩在很多年前來過這裡,至今記憶猶新啊。」鴻僉笑道:「那次是被你騙了。對了,你說過給我一副好的護臂,嘿嘿,現在應該給我了吧。」
南茲侗叫苦道:「哎呀,鴻前輩你老人家還會看得上我的手藝嗎?我以為你老人家是開玩笑的呢,好……這樣吧,到了下面你隨便挑一件你喜歡的東西。」鴻僉一拍納善的肩膀道:「這件東西送給你,你下去隨便挑。」
納善驚奇地問:「師哥,為什麼會給我?嘿嘿,看來我老納的面子不小啊。」他又開始自我陶醉起來。鴻僉表情嚴肅地說:「第一,你是我師弟,第二,你說話太過肆無忌憚,我準備用禮物封住你的嘴,第三,這是順水人情,反正也不是我的東西……」
沒有一個人能想到,鴻僉這麼認真的人也會開納善的玩笑,坦歌首先大笑:「對……對……他可是有名的臭嘴,話到他小子口裡,味道全變……哈哈。」
「呵呵……管他什麼理由,東西到手一切全有……該說的我老納一句都會不少,哈哈。」幾人一路鬨鬧著下到製作坊。
這是一個很寬敞的地下製作坊,正中央立著一座黑色的鼎爐。雖然是第一次看見,但是李強知道那就是巽風爐,是以仙石為底火的制器鼎爐,「制煉」法門的必需之物。
李強仔細觀察這隻半人高的鼎爐,它的樣子很怪,有不規則的邊,鼎面是平的,上面嵌著各種屬性的仙石,似乎排成一個奇特的陣型,鼎爐四周的顏色是黑青色,鼎面卻是光可鑑人,五彩的仙石被鼎面的光泛起,顯得氤氣霧繞,神秘朦朧。
老甲蟲南茲侗緊跟在李強身後,忐忑不安地看著這個重玄派的制器高手,小心地問道:「老大,有什麼要改進的嗎?」鴻僉和庫勃都豎起耳朵,緊盯著李強看他有什麼高見。
李強伸手摸摸鼎爐,竟然滾燙,一般人如果不小心觸控到,可能會被燙得皮開肉爛。納善也好奇地伸手過來,被李強一巴掌開啟:「納善,一邊玩去,這個可燙。」
納善就是不信這個邪,轉到另一邊伸手摸去,頓時一聲慘嚎響徹製作坊:「哇!老大,真的燙啊……老……老甲蟲,哪裡有涼水……哇呀呀……」李強哭笑不得:「坦歌,你帶納善去找水沖沖,這傢伙好奇心太重,說了不能碰還要碰。」
李強問道:「老甲蟲,你這是制煉之法,我不太懂,我只會一些心煉之法,我可能提不出什麼改進的意見。」
南茲侗差點跌坐在地:「老大,心煉之法是修真界無上的煉器之法,唉,你當然對制煉不感興趣了。」
李強笑道:「你也無須妄自菲薄,制煉也有其特色。老甲蟲,能不能看看你製作的鎧甲啊,我也想討教一番。」鴻僉說道:「老甲蟲的東西還是很有特點的,在坦邦大陸應該是數一數二的了。」南茲侗臉上微微顯露得意之色,鴻僉的話確實沒有誇大,珍後槍坊的裝備在兩大陸都是聞名的。
納善捧著手走了過來:「師哥啊,這裡除了燙手的黑傢伙外,什麼都沒有,哎,你給我的順水人情呢?」他對鴻僉講話眼睛卻看著南茲侗。
南茲侗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活寶,他在坦邦大陸也是大師級的人物,別人見到他都是戰戰兢兢的,哪敢嘴花花的開玩笑。但是納善的身份又不同,認真算起來還是長輩,他急忙說道:「東西在這裡,我帶大家參觀。」
他走到邊上對著牆面使了一個印訣,那面牆體慢慢地變透明瞭,一會兒就消失無蹤。
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