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所有的東西都要由你來收拾。”
這下,左永年可笑不出來了,只能埋頭苦吃,東西由他來收拾,就當是報酬好了。
待左永年吃完,拿了東西去河邊洗,水心怕冷的窩在莫元靖的懷中。
“趕了一天的路,有沒有累了?”他攤開手掌,露出了她之前掉在地上的簪子,順手替她挽了個髻再插上髮簪,拂著她宛若凝脂般的肌膚,愛不釋手的來回摩挲。
她打了個哈欠。
“累了,而且還困了。”她笑眯眯的仰起了小臉。“你揹我吧,我們去散步。”
“遵命!”
那一夜,莫元靖揹著水心走了很久,她的身上披著溫暖的披風,河邊的小路不知道被他踩了幾遍。
直到後半夜,水心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莫元靖還在揹著她,她動了動僵硬的身子,咕噥了一句:“我們回去睡覺吧!”說完又睡著了。
莫元靖沒有回答,默默的轉身往回走,想著,她終於困了。
正文 迤邐春。色
睡了一夜,竟是一夜無夢,睡得非常舒坦,石窗外的天色已經矇矇亮。
當水心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放大了好幾倍的英俊臉孔,他雙眼緊閉,眉宇放鬆,沒有一絲警戒心。
看到他的臉,心底莫名的一痛,這種溫馨的時刻,卻也只是曇花泡影而已,一縷陽光從窗外透過枝蔓照射在地上,像是黎明前的第一道曙光般,讓人看了心中振奮,水心心中的不愉快一掃而空。
外面水光山色,一片美景,屋內暖意洋洋,迤邐春色,自成一道景色。
看著他的睡顏,她有多不想現在就回去,可是事實告訴她,現在天已經亮了,夢也該醒了,再過一會兒,左永年就該敲門提醒他們該出發了。
今天他們兩個還躺在一起,兩心相近,而明天……可能就要相距天涯,自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瓜葛,想到此,心尖便隱隱抽痛。
是捨不得吧!
是呀,畢竟也有一段時間的感情,她還付出了真心的,說斷就斷,對她也是一種殘忍。
微涼的指腹,悄悄的爬上他的臉頰,滑過他的五官,仔細的描繪他的每一分輪廓,每觸控一下,她心底裡的不捨便又多了一分。
當她的手指,來到他好看的薄唇邊時,悄悄的停頓了一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唇形,喉頭一動,情不自禁的挪動了自己的頭向他靠近,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小臉上,她的心裡一陣緊張,衝動將她的緊張衝散,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