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心痛衝門外的他沒好氣的大叫:“不許拍門,要重新追我,首先態度要正確,否則會被我直接判出局的,到時候我可就不選你,選別人了哦!”
“主子,您最好不要再拍門了,小心戴上綠帽子!”雷鳴看不慣兩人親密的互動,連譏帶諷的提醒莫元靖。
“那現在怎麼辦?”
“主子,找六子!”
“什麼?找他?”莫元靖的臉青了一塊,六子那個沒人性的東西,想到那張破嘴,他便恨不得拿針把它給縫上。
“現今只有他才能幫到您!”雷鳴盡職的提醒主子。
說到底,主子沒面子,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在水心面前也會很沒面子。
“他現在在哪?”
“早上跟玲瓏郡主出門了,午膳時分會回來。”雷鳴一板一眼的回答。
“去叫左永年,讓他去找他回來!”這六子,真是越來越翫忽職守了。
“不用了,左永年替我去安置孫姐和他的孩子了,可能這兩天都不會回來!”水心在門內急急的回答了一句。
門外的莫元靖和雷鳴兩人同時愣住,狐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雷鳴,你去找六子!”莫元靖打破了沉寂,低沉著聲音囑咐。
“屬下遵令!”
莫元靖莫測高深的目光,深凝著那兩扇緊閉的門,眉宇間覆上了一層疑慮,在雷鳴離開了後,他陰沉著臉,踩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離去。
待門外的腳步消失,水心的身子如虛脫了般,軟軟的靠著門坐在了地上。
女冠殿內的宮女見水心回來,一身的狼狽,嚇得趕緊將她扶起來。
“大人,您怎麼樣了?”
“我沒事!”她抹去眼角的淚水,佯裝無事般的吸了吸鼻子。
仰頭朝天,好一會兒才將即將湧出眼眶的淚水逼了回去。
“對了,剛剛天瑞皇上來找您,在門前等了好一會兒呢!”
她慘白一笑。
“我剛剛看到了,對了,這裡有些銀兩,去幫我兩套衣裳,一些首飾和胭脂水粉來!”她掏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給她,復又道:“剩下的錢,就當是賞你的!”
“謝謝女冠大人!”宮女眉開眼笑的接下銀票:“您放心吧,奴婢一定會給您挑最漂亮的給您。”
“去吧!”
……
坐在銅鏡前,望著銅鏡中嶄新的自己,水心對著鏡子中裝扮一新的自己微微一笑,頓時令百花失色。
一道人影悄悄的走進了屋內,站在了水心的身後,垂著頭默默的等著水心轉身。
水心冷冷一笑,望著背後那張自責的臉,倍沉心寒失望。
“孫姐何時變得這麼沉默了?向來不是很多話的嗎?”以前的所有過往,也在今日上午煙消雲散。
與她的友情已死,再無復生之象。
孫姐苦澀一笑。
“對不起!”
對不起?水心的身子微顫了顫,眼中的冷意更甚。
一句對不起,就能將她曾經做過的事都抹去嗎?傷害已經造成,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而且……
更讓她痛心的,孫姐今天所做的一切,分明是早有預謀。
甚至……四年前,孫姐會那麼照顧她,也只是為了今日吧?
她被蒙在鼓中,以為四年的時間,她認定孫姐是對她的姐妹感情篤定,才會四年中不離不棄。
原來……一切都只是陰謀。
“現在說對不起已經太遲了,不知道我殺了人,我對著別人的鬼魂說對不起,別人的鬼魂會不會接受?”水心一字一句,字字冰冷,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恨。
“對不起!”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重複的道歉。
“夠了,我想問,為什麼?”
“……”
看她為難的表情,就知道她什麼也不會說。
水心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跟我道歉。”
“心兒,我知道我說什麼也不會原諒我,可是……你看在我們往日姐妹情深的份上,能不能原諒我?”孫姐沙啞著聲音,心裡內疚得很,聽著水心說這些話,她心如刀絞,她也明白,今天她與水心的姐妹感情徹底破碎。
“再多的話,我也不想聽,你請回吧!否則,陛下看到你在這裡,會誤會你跟我同謀!”水心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後者聽了話,神情略顯緊張,眼睛慌亂的向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