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嫌惡。
“回去你自己的房間,回宮之後,你便去冷宮度過你的殘生吧!”這算是給崔大將軍最後一個面子。
“什麼?您要打我入冷宮?”崔希娜馬上住了哭,身子卻比剛剛抖得還要厲害。
“現在馬上回去你自己的房間,假如你再在這裡繼續鬧下去,休怪我不顧與崔大將軍之間的君臣之情,將你……”莫元靖危險的俯身,盯著她黑亮的眼珠子,陰鷙而冷酷的吐出了兩個字:“賜死!”
“死”字像是一個催命符般,嚇得崔希娜一屁股坐在地上,驚呆了般的兩眼發直,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忽地,她瘋了一般的哈哈大笑。
她愛上他十餘年,跟了他十餘年,到頭來,她只落得兩個字“賜死”!真可笑呀!
水心這個女人,才認識他有多久,他就這樣為了她,而傷害她。
靖哥哥,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可就是因為這種痛,才會讓我喪心病狂!你為什麼不能將你的愛平均一點給我呢?為什麼是她,為什麼非要是她?
“左永年,雷鳴!”莫元靖心煩的向門外喊道。
“屬下在!”兩人同時從門外進來。
“將希娜帶回自己的寢宮,讓守衛聽著,不許她離開。房門半步,否則……拿你們兩個是問!”
“是!”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雷鳴直直的站在原地,只用眼睛盯著左永年,後者嘆了口氣,走近崔希娜,輕聲提醒她:“貴妃娘娘,您是想要自個兒起來,還是想要屬下拉您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起來!”她的聲音中已經沒有任何溫度,雙眼呆直。
情已斷,心已死,她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點尊嚴,不能再被剝奪了。
她緩緩的站起身,挺直了脊樑,驕傲的昂起了下巴,一步一沉重的走出了眾人的視線。
“主子,您該休息了!”小金子擔心的看著莫元靖益發蒼白的臉。
“不急!”莫元靖虛弱的回了一句,一雙眼睛打量著眼前水心與六子之間的怪氣氛:“你們兩個又是怎麼回事?”
向來六子與水心兩人也算知交,平日裡有時候還聽到六子唸叨著水心的好,當真兒見到了,六子卻突然使性子與水心鬧起了脾氣來,朱玲瓏看不見,又不能與水心說上話,心裡發急,卻又不想惹六子生氣,表情看起來很是愁悶。
“是有人不想看到我!”六子哼了一聲,惡人先告狀。
水心的下巴差點落了地。
“是你不想看到我吧?剛看到我的那一眼,像要吃人的一樣,臉拉得比驢子還長!”
“驢子的臉,有我的臉長得這麼好看的嗎?”六子嗤笑了一聲。
嘴角抽搐了一下,水心現在終於明白,與一個這麼自戀的人,說話是怎麼讓人內傷的。
“六子,我覺得你該去看醫生!”
“醫生?”
“哦,不,是大夫,太醫!”水心趕緊糾正自己的言詞錯誤。
“我為什麼要看太醫?”
“因為你有病,重病,不治之症!”
“你少咒我!我這麼瀟灑、風。流倜儻,怎麼可能會得你說的那種不治之症?”
這句話,太太太自戀了,在場的所有人,全瞪著像牛眼大的眼珠子看著他,被看之人,怡然自得的笑眯眯的點點頭向眾人回禮。
坐在一旁的朱玲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六子早就已經不生氣了!”朱玲瓏揭開了答案,六子來之前說過要給水心一個大禮,她之前還擔心六子是不是真的還在生水心的氣,直到六子這麼犀利的與水心鬥嘴,她終於鬆了口氣。
“唉呀,你怎麼這麼早就揭我的底!”他還沒有表演夠呢。
“六子,你給我等著!”水心惡狠狠的瞪著他,虧她傷心了這麼久,原來他只是在耍她。
“怎麼著,你能吃了我?你不怕你的好姐妹以後每晚得不到幸福?”六子口無遮攔的說著,羞得朱玲瓏紅了臉,慌得抬手捂住他的大嘴巴。
其他人聽了卻是哈哈大笑。
六子見朱玲瓏越發的害羞往他的懷裡躲,他寵愛的摟著她起身,識趣的向莫元靖請辭:“主子既然沒事,我就帶著小環先到處逛逛,就不打擾你們呃……敘舊了,而且……我想……水姑娘心裡應該有很多話,想要問主子吧?”六子壞壞一笑,摟了朱玲瓏離開。
“呃……”水心欲言又止,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出去,小金子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