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好,沒有什麼地方比華地國更適合養汗血寶馬的了!”
一番誇詞,說得忽也烈眉開眼笑。
“那天瑞皇帝你是想?”
“朕不要那馬,騎上一騎,國王陛下是否答應?”
“當然,隨便騎!”只要不是要他的馬,他非常豪邁,騎又不會把馬給騎沒了。
“不過……”話鋒一轉,那雙妖異的金瞳幽暗的瞥向水心,嘴角隱藏著一抹興味的笑容。
後者警覺的皺起了眉,十指不安的揪住了衣襟,結成了十個白玉小結。
心撲通撲通直跳。
莫元靖的眼神太詭異了。
忽也烈會意了莫元靖的意思,旋即威嚴的坐起了身子,拿出了王者氣概。
“女冠聽令!”
“臣在!”
“天瑞皇帝溜馬,你隨身侍侯。”忽也烈不容質疑的開口命令。
水心的嘴巴張了張,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陛下,您是開玩笑的吧?”
“怎麼?你想抗命不成?”一張臉冷凝,忽也烈首次沖水心發威,口氣不容她再拒絕:“孤王的命令已下,不會再收回,好了,你下去吧!”
“這……”局勢已定,再無迴天逆轉之勢,水心只得認命的答應:“是!”
“多謝國王陛下!”一直將自己置之度外的莫元靖幽幽的起身,衝忽也烈禮貌的點了點頭。
“不必客氣!”忽也烈諂媚一笑,目光轉向水心時,摻了幾分不耐的命令:“還不快帶天瑞皇帝去更衣?”
“可是陛下,天瑞皇帝傷仍未痊癒,現在去溜馬,不是太……”
莫元靖緩緩的靠近水心,後者的話在感覺到他的靠近,聲音如被掐住了脖了般嘎然而止,黑白分明的眸子警式的盯著莫元靖。
當著忽也烈的面,莫元靖一把撈住水心的手臂將她往他的懷中扯去,灼熱的氣息曖昧的掃過她的耳,聲音低啞誘。惑:“朕的傷是否未好,女冠大人應該很清楚才對,女冠大人不是因為愧疚每日來扒了朕的衣裳來檢視傷口的嗎?今天早上,您還親自用手驗證過傷口的,不是嗎?”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的力量,屬於他的氣息襲捲著她的口鼻,他的聲音灌入她的耳中,如一記電流從她的身體裡滑過,酥酥麻麻的,令她無法抗拒,身子一陣虛軟,只能靠他的手扶著才能勉強站穩。
當她清醒過來,那雙黑眸迷茫的對上他邪肆的金眸,她倏的驚醒,連忙一把推開他。
大概是看戲看得差不多了,忽也烈明白水心與莫元靖之間的互動,為討莫元靖歡心,他樂得推波助瀾。
“好了,你們快下去了,孤王準備午休,下午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
“再次謝過國王陛下!”莫元靖沖水心邪魅一笑,轉身離去。
“是,臣告退!”水心咬牙切齒的說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書房。
……
“莫元靖,你站住!”
拐彎處,水心的一聲嬌喝,喚住了莫元靖繼續前行的步子。
他轉身,嘴角噙著笑盯著她,似乎早料到她會喚住他。
“不知女冠大人,有人見教?”他淡淡的問。
“不要跟我打馬虎眼,我想問你,你為什麼要陷害我?”水心張口質問,一雙杏眸圓睜,怒氣衝衝的瞪著他。
“你,還是睡著的時候……”他走近她,大手捏著她的下巴,曖昧的吐息在她錯鍔的小臉上,緊接著吐出下文:“最可愛!”
她惱羞成怒的打掉下巴上他的手。
“莫元靖!”她連名帶姓的喚他,表明她的心情很不好。
“你這樣直呼我的名字,若是再有風吹草動傳入你們國王陛下的耳中,難道你不怕他再治你個其他的罪?或者是……”俊容綻放出惑人的笑容,衝她一字一頓的道:“懷疑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身份,他再好心的將你送給我做妃子?”
“去你的,我才不會做你的妃子!”她再一把推開他,火大的衝他吼。
曾經,她連皇后都不在乎了,會在乎一個妃子的名分?
看她杏眼圓睜,怒氣沖天鼓著腮幫的模樣,莫元靖龍心大悅。
不怕死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又被他打掉,他悻悻的收回手。
“先去換上騎馬裝,我們一會兒去騎馬!”
“莫元靖,你不是說要跟我做朋友的嗎?為什麼總是這樣纏著我?”她忍不住脫口問道,臉上帶著薄怒,他就這樣愛戲弄她,一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