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打啞迷,手指點著她的鼻尖,她煩躁的扯下來。
“你還沒有回答我!”她是一個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好學生。
“很簡單,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不可能!她驚的睜大了眼睛。
“我要聽實話!”她捏住他的衣領,質問的對上他幽暗的眸子,夜空下,那雙眼睛仍舊妖冶得讓人無法忽視,這就是天生魅力,無法阻擋吧?連她都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實話就是,我確實在這裡等很久了!”他不願多說,氣息緩緩向她逼近,在她幾乎無法呼吸時,他噗哧一笑,在她羞惱的欲推開他時,溫熱的唇落,覆住了她柔軟、甜美的紅唇,口齒不清的說著:“我打聽到,忽也烈讓人準備一間空殿,所以我就來這裡等你了!”
他的話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她腦中警鐘大作。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不是他出現在這裡,而是他的勢力範圍,竟可以蔓延到華地國王宮,莫元靖的勢力到底有多大?不得而知。
她現在甚至在懷疑,自己回來到底是對是錯,忽也烈恐怕沒有能力保護她,因為……華地國,根本沒有與天瑞帝國抗衡的資本。
“你還有兩天就該回去了吧,待你回去之後,我們兩個就互不相干,老死不相往來了!”她絕情的說著,每說一句,她心底裡的痛楚也加深一分,她恨自己的不爭氣,明明知道他與別人有染,心裡還會惦記著他,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欺騙她,她卻還心底裡有一絲希冀,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女人就是這樣的善變,前一刻還恨之入骨,後一刻,便已經將所有的恨拋之腦後。
但是恨就是恨,那是無法改變的。
摟著她的手臂驟然一緊,疼得她好看的眉毛蹙了起來。
“很疼!”她低聲抗議。
“跟我回去!”他簡單的四個字。
“不可能!”她也是很簡單的三個字,很是無情。
“為什麼?”他的大掌不懷好意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摸索,灼熱的氣息繼續擾亂她的呼吸,附耳低喃:“這裡也許已經有了我的孩子,難道你不怕孩子會沒有爹嗎?”
提到孩子兩個字,她全身倏的一陣緊繃,只覺得他是在羞辱她。
他明明知道……她很難再生育,他還提孩子。
火熱的心被突然澆了一盆涼水,一下子涼得透透的。
“你可以走了,如果你再不走的話,我馬上叫人了,即使你是天瑞帝國的皇帝,我相信,有很多人會願意砍了你的頭!”水心冷淡的扯開他的手,心情很不好。
她的掙扎,只會讓他的手箍得更緊。
“你在緊張什麼?你是怕你的腹中真的有了我的孩子?”他的手指依舊在她的小腹前摩挲、流連,每一下霸道而又充滿了溫柔,好像裡面真的已經有了孩子似的。
他一遍遍的在她的耳邊提醒,只是讓她更清晰的回想到今天破廟裡的激。情,一遍一遍的讓她知道她自己到底有多賤。
她以為他是好人,但是他還是那隻破著羊皮的狼,她卻仍舊被矇蔽了雙眼。
算他狠。
“你夠了嗎?你到底還想要怎麼羞辱我?”水心氣怒了,顫抖著聲音衝他怒吼,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在打著轉,連帶著聲音也有一絲沙啞。
四年她沒有再哭過了,然她才剛跟他重逢,這幾天她掉的眼淚便已經可以媲美此生所有的眼淚了。
她的吼聲,在空蕩的房間內,顯得異常的響亮。
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灼亮的眼睛像燦爛的繁星般注視著她,眼中促狹的笑意漸漸轉為溫柔的憐惜。
“心兒,難道你不知道精誠所致、金石為開嗎?”他的目光深得可以將人吸進去,她難以抗拒,只能直直的看著他,心跳愈來愈加速。
他的大手,輕輕的抬起,溫柔的摩挲著她頰邊精緻的肌膚,愛憐的劃過,像是對待一件珍寶般,那般用心。
她用力的閉上眼睛,她現在已經分不清他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就那一次,我們兩個不一定會有孩子,即使有,我也不會要你負責,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嗎?我想一個人清淨一下!”這些日子,她受的衝擊太大,一直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如果我說不呢?”他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莫元靖!”她沒好氣的連名帶姓的喚他。
“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你不用提醒我,不過……若是你現在不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