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前,便見左永年被關在門外,左右來回的踱步,臉上一片不安,見莫元靖來了,左永年連忙迎了上去。
“主子!”
“出什麼事了?”莫元靖劈頭便問,只要牽扯到水心的事情,他便會失控,情緒不安。
“是水姑娘她……”左永年擔憂的瞥著身後緊閉的房門。
“她怎麼了?”
“她已經兩餐未用膳了!”左永年如實回答。
“兩餐?”莫元靖臉色微變,來到門前拍門:“心兒,開門!”
莫元靖拍了好久沒有人應聲,心裡越發的緊張。
拍門的聲音也越來越緊,不一會兒停住。
“她今天有沒有遇到什麼人?”無緣無故,水心怎會突然將自己關起來?
“呃,這個……”
“我要聽實話!”莫元靖陰鬱的眯起了眼睛。
“只是碰到了一對攔馬車的夫妻!”
“然後呢?”*
“妻子抱著一名嬰兒,被想要將孩子賣掉的丈夫追打,水姑娘給了他們一百兩銀子,還命令人盯住,不讓那丈夫再打孩子的主意!”左永年如實稟報,不敢有一絲欺瞞。
孩子?
莫元靖狐疑的蹙起了眉。
上一次他也是因為提到了孩子,所以她突然性情大變,難道她這一次又是跟孩子有關?
“沒有其他的了?”她心裡的疙瘩到底是什麼?
左永年老實的撓了撓後腦勺。
“連崔姑娘想要近前來,都被屬下給擋了,所以,屬下確定並沒有其他的原因。”
莫元靖的表情更陰沉了。
“你們在外面守著,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進來!”
他剛剛眼尖的發現,旁邊的窗子,半開著,並沒有上鎖。
“是。”
……
屋內,水心倚窗而坐,窗外的月光透了進去,剛從窗子躍進去的莫元靖,一眼便看到了她,她蒼白的臉如鬼般,嚇了他一跳。
“屋裡這麼黑,你怎麼不讓人進來點燈?”莫元靖習慣性的脫掉肩頭的外衫,披在她的身上,握著她的小手,果然發現她小手冰涼。
“你怎麼來了?”水心被驚了一下,這才發現屋內突然多了個不速之客。
“我在外面叫了你許久,你怎麼不應我一聲?”他心有餘悸,還以為她在房裡出了什麼事。
“噢,我沒聽見!”她淡笑著彎起了唇角,輕描淡寫的搪塞了過去。
“沒聽見?”他呢喃著,他記得到他最後的一聲,喊得自己都快被自己的聲音震得耳朵聾了。
“原來已經天黑了,怪不得我怎麼覺得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了,我還以為我眼睛出了問題了呢!”
聽了她的話,他的心裡一個咯噔,他熟門熟路的摸到了燭臺,點上,再放在桌子上。
“他們說你中午就沒用膳?”
“中午不餓!”她心虛的閃過臉,避過他深邃的目光。
他的呼吸一窒,還想要說什麼,他頓了頓,轉身去開門讓侍衛將膳食送了進來。
門“吱呀”一聲又被關上,莫元靖親自將菜夾入她的碗中。
她端著碗,夾起了一筷子菜,送到她的唇前。
這般溫柔的動作,還有他不容拒絕的動作,讓一臉厭惡皺眉的水心乖乖的張開了嘴巴。
“這才乖!”他哄著她。
“我自己會吃!”她臉一紅,便要奪過筷子。
他無動於衷的又夾起了飯菜送到她的嘴前。
他才不會相信她真的會乖乖的吃東西。“張嘴!”他溫柔的命令,聲音中隱藏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水心咬了咬下唇,只得由著他,然後乖乖的張開嘴巴,讓他將飯菜送進了她的嘴裡。
一碗飯很快就見了底,水心連忙做了一個“止”的手勢,阻止某人又要盛飯的動作。
“我已經飽了!”
聽到她如此說,他還是固執的盛了一碗飯,她懊惱的皺起了眉,但見他又將筷子伸過來,她呻。吟著,只得乖乖的吃下送上門來的飯菜。
終於,水心捧著自己的腹部,誇張的衝他猛求饒:“我真的已經飽了!”
“可是我餓了!”他鬆了口氣。
飯菜撤了下去,莫元靖拉她入懷,雙手圈住她的腰際,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幽暗的炫金色眸子與她明亮的杏眸平視。
“今天為什麼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