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時的,時間會抹去一切傷口,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她好了之後,你會代我好好的照顧她。”
“這是當然!”夏侯寅點了點頭,望著莫元靖那般雲淡風輕的模樣,夏侯寅第一次感覺自己小看了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雖是無情,卻對水心這般深情,說他殘忍,他卻寧願犧牲自己來救水心。
若是莫元靖死去,水心一定會傷心萬分,也許這輩子都會記得他。
莫元靖是個精明的傢伙。
明明知道水心不可能會忘記他,即使他死了,他死也瞑目。
而他……水心一定會萬般怨恨他。
他恨……恨自己沒有莫元靖那般的氣魄,沒有莫元靖那般的愛水心,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來救她。
莫元靖愛水心,比他的愛要多得多。
他輸了,輸在了莫元靖對水心的愛上。
所以,他才會在莫元靖找到他時,就答應了他的要求,並讓他混在自己的隊伍中。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夏侯寅又問。
“接下來,有個人該出場了!”莫元靖俊美的容顏,在燈光的映照下,透出幾分神秘和詭異。
“誰?”
“我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感覺到,這背後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我,那人是故意針對我和心兒,現在我和心兒都沒死,他一定會坐不住,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
“希望如此!”夏侯寅奇怪的看了他的眼。
“今晚的天氣這麼好,喝一杯如何?”莫元靖挑了挑眉,邀請道。
“樂意奉陪!”
反正今天晚上,誰都睡不著。
……
第二天一大早。
天空晴朗,一群大雁從南往北飛,長長的隊伍,甚是壯觀,如同地上客殿前的侍衛一般。
早膳時間未到,忽也烈已等在了客殿門前。
夏侯寅早已穿戴完畢,領了眾人,水心在人群中跟著,眾人蓄勢待發,似要出行。
“不知楚王這是要去哪兒?”
“哦,女冠大人說,附近地區有處地方,早餐甚是美味,我們既然大老遠的跑來一次,當然是要嚐嚐當地的特色了!”夏侯寅溫和的笑著,臉上看不出一絲異色。
忽也烈的嘴歪了歪,擋在了他的面前,諂媚的笑道:“這樣呀,王宮裡已經備好了早膳,不如……今兒個早上,楚王您先在王宮裡用早膳,想要嚐嚐我們這裡的特色,不如明天……”
忽也烈極力勸阻,黑色的瞳孔中,精光乍現。
他說什麼也要拖住夏侯寅,狠狠的瞪了水心一眼,若不是水心,夏侯寅不會想這麼急著離開,一定是水心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謝過華地王的昨日的款待,我們早膳過後,會先參觀一下當地,據說,上次天瑞皇上來,也是女冠大人為他們講解,這次,女冠也隨我們一同去了,華地國王不會不同意吧!”
當然不同意!
忽也烈沒有將這句話掛在嘴邊,只是難看的笑著,發出難聽的笑聲。
“既然如此,那孤王多派些人,來“保護”你們的安全!”他連忙提議。
說是保護,其實是監視。
“不必了,孤王帶來的這些人,已足矣,不麻煩華地國王陛下,國王陛下您還沒有用早膳吧,您還是趕緊去用早膳,我們去去就來!”夏侯寅言下已有逐客之意。
他的話,忽也烈無言反駁。
但是他不甘心。
而水心這個女人,非死不可。
忽也烈的雙眼含著凌厲的氣息,射向水心,後者壓根沒正眼瞧他,氣得他臉色漲得通紅。
“既然如此,孤王不再阻攔,還請楚王陛下早去早回!”
“那是自然!”夏侯寅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臉色一沉,揚手朝身後的人命令:“我們出發。”
夏侯寅的隊伍有序的從忽也烈的身邊走過。
直到夏侯寅等人全數離開,忽也烈的雙眼被怒火染成了赤紅色。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從忽也烈的身後走近他,那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衣,臉上覆著黑色的面具,只一雙黑色的眼珠在陽光下炯炯發亮,閃動著譏諷的光芒。
“你就這樣放他走了?”
忽也烈氣急敗壞的回頭:“我還能怎麼樣?你上次不是說,只要利用女冠,就能拿到天瑞帝國的召書和玉璽嗎?現在失敗了!”滿口的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