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裡面淡淡的燭光頓時將王文的臉照亮了起來。裡面的人看到王文,頓時驚喜地叫出了聲,“小王,可把你等來了,快快,咱家妹子快不行了,您給瞧瞧!”說話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瘦巴巴的,臉上黑黝黝的。坐在她旁邊的則是這個村的村長,老頭一邊在抽著旱菸,一邊伸手摸著眼簾上落下來的豆大般的眼淚。
王文心中緊了緊,忙走進了屋子。那個中年女人則向著他撲了過來,哭嚷道:“小王,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妹子啊,咱倆的丈夫死了十多年了,我和她一直相親相依的,她這要是去了,以後還叫我怎麼活啊!”
王文忙伸手在中年婦女的後背上拍了拍,說道:“大姐,你先彆著急,我先看看再說?”
“哦哦!瞧我這腦袋,只顧著號喪了,小王,你快看看!”中年婦女頓時醒悟了過來,忙拉著王文走到了床榻邊上。
這是一塊由石頭堆起來的床,上面鋪著草褥子,然後又鋪了一條毯子,其後就是幾條幹巴巴的被子了。相比於中年女人,躺在床上的女人顯得白淨了許多,不止是許多,更確切的說,應該是蒼白才是。她的臉上此時幾乎毫無血色,眼睛緊緊閉著,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有完全褪去。她的睫毛很長,將她那張精緻的臉襯托的淋漓盡致,怪不得她的女兒長得那般漂亮可愛了,看來這全是因為基因的問題啊!
王文心中感嘆著,俯下身去,先是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又伸手到她的被窩裡摸出了她的手,給她把了把脈。
把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