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嘴一尖,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要揍就吧,被揍一頓總比悶在屋子裡面好。要不,你陪我玩?那樣的話我就不出去了。”
王文笑道:“好好,不過現在我需要出去辦一會事情,半個小時就會回來,你先回屋子裡面等我。”
“不食言?”連思君斜眼道。
王文點頭,“絕不食言,這麼多天來,我何曾對你食過言?”
連思君終於笑了起來,將腦袋認真地點了起來,“那好,我等你,一會回來,我給你量一量尺寸,天冷了,我準備給你織一件毛衣。老公,我對你好吧?”
王文心中一暖,湊到連思君的額前輕輕吻了一口,溫柔道:“老婆最好了,思君,謝謝你。”
“嗯!我接受下你的感謝了!”連思君調皮道,“對了文,我剛才想到了一個好名字,等咱們的寶寶生下來,要是女孩,就叫王雨菲,要是男孩,那就叫做王雨凡,老公,你覺得怎麼樣?”
王文點了點頭,贊同道:“好名字!就這麼辦吧。”
“當然是好名字了,這可是我想了好些天才想出來的名字呢,反正我們已經決定好了,除了靜姐的兒子叫做陳思文之外,其他人生下的小孩子就按‘雨’這個字排輩分,等到雨字輩的小蘿蔔頭們長大了生了孩子,就是飛字輩。現在我們幾個人已經準備給你立家譜了,省的到時候人太多,亂了套。”連思君嘟嘴道,“咱們王氏家譜就從你這一輩開始算,你是王氏家族的太祖,後面的再一一排開,仙琳妹子是你的正妻,靜姐是二房,其他人的次序待定,因為我聽說老公你還有好幾個紅顏知己還沒有回到你身邊呢。對了老公,你準備什麼時候收了仙琳妹子啊?我覺得她現在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嘛,可以給她開/苞了吧?”
王文無語伸手在連思君的眉間彈了一下,“你們倒是想的挺遠的,仙琳現在的心理還只停留在十四五歲的層面上,整就是一個頑劣的女孩兒,她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思君,你先回屋吧,我出去辦點事就回來。”
“嗯,好的,老公,你路上注意哦。”連思君溫柔地點了點頭,囑咐王文說道。
來到外界世界的市集上,王文如同以往那樣,帶著帽子,戴著眼鏡,披著一套大衣行走在大街上,來到一處賣冥幣香燭花圈的小店前面,王文停了下來,買了一大疊的冥幣香燭,又買了一些香,這才提著它們回到了山谷之中。
一處無人的角落裡面,王文將蠟燭點燃,焚起香,將冥幣紙錢一點一點地點燃焚燒,蹲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燃起的火苗,無聲無息。
火光之中,陳琴婀娜的身軀越發的明顯,從這燭光之中,還似乎看到了更多的人,有尤美美,有戚瑩瑩,還有死去的趙劍,更有下落不明的白杏,還有更多更多的人,如今的他們,生死不明。
就讓這些紙錢帶去我所有的祝福吧,那些逝去的人兒在天堂之中永遠安息吧,那些活著的人兒呀,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地活下去,別忘了還有身在遠方的我。
看著火苗一點一點地熄滅,王文這才站起身,轉過身來,卻看到身後站著早已經淚水滿面的陳靜等四女,以及面露好奇之色的唐仙琳。
王文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靜兒,你們怎麼來了?”
陳靜雙目發紅,輕聲地抽噎問道:“文,你是不是思念琴兒了?”
王清此刻早已經泣不成聲,“我對不起琴兒,我對不起她,嗚嗚?????”
王文淡淡地嘆了一口氣,頷首笑道:“不單單是陳琴,值得我紀念的人太多太多了,今天是寒衣節,我給那些已經死去的人燒點紙錢,希望他們能夠在陰曹地府買些衣服穿。”
“老公~!”早已經崩潰了的王清一身悲鳴,撲往了王文的懷中,王文笑著摟住她,又伸手將陳靜,樸賢竹還有斯佳麗等女摟入懷中。
知道連思君要為王文織毛衣,其他四女另加上唐仙琳均是躍躍欲試,陳靜是個老手,織毛衣的本領算是這些女人之中最好的,連思君的這一手本領就是同陳靜學過來的,樸賢竹以前是個殺手,終日跟在王文後面到處出任務,手上倒是殺了不少的人,讓她玩槍械她倒是很在行,讓她拿線針可就不行了,在這些女人當中動作顯得最是拙劣。斯佳麗以前做過扒手,手腳很是靈活,學的最是快,而王清以前是模特出身,後來又涉及了電視臺主持,還真從未碰過針線,未免很是好奇。唐仙琳自然也很是好奇,也忘掉了打雪仗帶給她的樂趣,靜下心來跟著陳靜和連思君後面學起了織毛衣。
在這平靜而又平淡的日子當中,隨著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