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血絲,額角,脖頸,手臂上爆出一根根的青筋,就像是瘋了一般。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孔慶翔咬牙切齒,臉上肌肉不住顫動。
邱婉怡被他掐得臉色發青,雙眼翻白,她不住地掙扎,雙手拍打著他,可是剛才的反抗已經用盡了她的氣力,如今孔慶翔又像是瘋了一般,她哪裡掙脫得了,她掙扎了幾下眼看著就要被他掐死。就在這關鍵時刻,孔玉芬衝了上來,死命地去掰孔慶翔的手,同時用盡全力在孔慶翔的耳邊大聲喊:“爸爸,媽媽要被你掐死了!你快放手!”
可是現在孔慶翔就如同著了魔一般,根本就沒有反應,他所有的知覺所有的意識都匯聚成一個。
掐死她!掐死她!!
眼看著邱婉怡就要斷氣,孔玉芬沒有辦法,只好從旁邊拿起一個大花瓶,朝著孔慶翔頭上砸下去,“嘭”的一聲,花瓶在孔慶翔的頭上化為碎片。一道道的鮮血從他頭上流下來,孔慶翔雙眼一翻,倒了下去。同時雙手也鬆開了邱婉怡的脖頸。
邱婉怡猛地一吸氣,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鼻涕眼淚直流。
孔玉芬扶住她,哭道:“媽你沒事吧!”
邱婉怡咳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只覺脖子上火燒火燎的痛,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孔玉芬鬆了口氣,她再怎麼怨怪母親也不希望母親死的。而且萬一母親被父親殺死,父親也難逃法律的制裁,他們這個家就散了,以後她還能指靠誰?
邱婉怡待得喘過氣後,先是看了一眼旁邊暈過去的孔慶翔,憤怒之下又狠狠地踢了兩腳,然後又走到她吐出的耳邊旁邊,伸出腳將他的斷耳踩得稀巴爛!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