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數百年前曾一度稱雄於C國武術界的“雙刀流”卻是較為注重肉搏作戰的流派,該派講究對力道的控制,對體內真氣的合理運用;雖然該派並不拋棄對法寶奇術的修煉,卻嚴格要求門下弟子注重招法同修,在此基礎上再求進步,以求達到“內外合一”,“招法互用”的至高境界。天生所遇的呂洞賓其實正是達到了這種境界的人物,才能創出“斬天劍法”這類的飛劍技擊術。
正因為此,該派數百年來雖然也出現過幾個天才人物,使“雙刀流”鼎盛一時,但大部分弟子都是資質平庸的人,根本無法領會本派真正奧義,不是一味注重招式,練來練去也就是個普通高手,根本無法和劍客刀客抗衡;要不就是一味的追求功法,離經叛道成了本派罪人,難免被逐出門牆,久而久之,人才凋零,終於被“真刀流”取代。
佐佐木身為當今J國“雙刀流”為數不多的幾個門人之一,今次能夠代表國家參加本屆大賽,實在是J國古武協會不忍心看著“雙刀流”就此消亡,才為他留下了一個名額。佐佐木修為還淺,遠沒到“功法合一”的境界,因此只能用計使陸離不得不與他近身作戰,這一戰佐佐木打得大為過癮,見陸離竟然能躲過自己得意的“陰陽雙刀”一擊,忍不住大加讚賞。
陸離冷哼一聲,長劍疾舞,只見一團水潑不入的銀光立即裹住了陸離的身體,向佐佐木猛撞過來。
北都及南星大學都會要求學生學習一門劍法,彌補學生在未能御劍飛行前技擊術低下的弱點,陸離當日選修的正是這門“亂披風”劍法,想不到竟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佐佐木一聲長笑,雙刀同時舞起,左手刀快捷如風,帶起一片如雪刀光,右手刀卻舞動的緩慢已極,一招招脈絡可尋,每一出手真氣四溢,威勢驚人。
他左右雙刀一快一慢,各有章 法,左手刀與人纏鬥,一等人招式用老,右手刀立刻全力出擊,對手往往會感到像是在同兩個戰鬥風格完全不同的對手作戰,再高明的招法也難以完全施展,遲早會陷入他的步調,最後只能敗亡。
陸離正是有苦難言,自己如過出招快了,劍上便不能凝聚全力,與佐佐木的右手刀一碰就要吃虧,如果慢了,佐佐木那快速如電的左手刀就要趁虛而入,陸離一時間感到無所適從,不知該如何才好,劍法精要不但不能發揮,出招反而漸漸散亂,被逼的一步步不停後退。
“這一仗輸了。”與陸離同出於南星大學的張宇道:“‘亂披風’劍法講究快,準,狠,卻被對手的雙刀招法完全破壞了。”
大家深有同感的點頭,佐佐木的雙刀刀法看來浸淫有日,各有章 法的左右雙刀展開,陸離等於是面對著兩個佐佐木,再加上受環境和規則所限,根本不能騰挪飛行,不敗才是有鬼了。
此戰結果果然被張宇猜中,陸離在於佐佐木纏鬥了幾十招後,終於被逼至石樑盡頭,在連架數記快刀後又和佐佐木右手刀力拼了一招,終於被震離了石樑。
陸離只能無奈飛起,輸了這開場的一仗。
預賽階段的兩場比賽,陸離都是出師不利,也真是衰到了極點。
第一部 第七集 伐毛洗髓 第八章 五遁奇術
陸離灰著一張臉走進休息室,一言不發地坐到了牆邊的沙發上,拿起瓶“酸梅汁”狂灌了一氣,而後把頭垂向雙腿間,低聲哭泣了起來。
也難怪他傷心,這次來參加比賽的五人中,除了天生與梅玲因安排的原因沒有上場,張宇與何昊都有上佳表現,唯獨他兩戰全敗,而且都是敗的窩囊已極。
陸離一向是代表團內最活躍的人物,說是全團的“開心果”也不為過,大家從沒見過他如此消沉,更不用說是當著大家哭泣了。
沒有人上前說甚麼勸解的話,這個時候說甚麼話都是蒼白的,還不如讓他痛快的哭一場。
何昊低聲對梅玲道:“到你了,贏了最好,輸了也不要哭鼻子,有我們和天生在,最後的勝利一定是我們的。”
梅玲輕笑道:“去你的,就不會說好話,討厭。”
J國第二戰派出的是一頭綠色短髮,滿臉賊笑兮兮的三井靖。
這小子見到梅玲的第一句話竟是:“嘿,美女,你的三圍是多少,只要你肯告訴我,我就讓你贏了這場。”
梅玲臉紅了紅,卻沒像一般女孩那樣聞言大怒,倒是巧笑盈盈地道:“我很想告訴你哦,可人家實在是不喜歡綠毛龜,不如你剃成光頭再來找我好不好呢?”
三井靖碰了個軟釘子,知道面前的女孩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