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雪姬那一雙粉粉嫩嫩、欺霜賽雪的美腿被雙劍齊根斬斷,雪姬粉面慘白,痛得幾乎當場暈去。
天生倒也不為己甚,一擊得手,便不再追擊,收回了藍、青雙劍。
繆毒看得心痛無比,哪裡還顧得上出手攻擊天生,忙飛身將雪姬接在懷中,同時伸手一招,將那雙被天生斬落的美腿取在手中,血淋淋地接回斷處。
只見他指尖射出陣陣黑氣,在雪姬腿斷處繞了一繞,不多時鮮血便止,斷處只隱隱有一圈若有若無的細微傷痕,若非細看,竟難察覺。
雪姬痛苦一消,立即伏在繆毒的懷中,嚶嚶哭泣不止,連連撒嬌不依,要繆毒為她報仇。
繆毒一向把四姬當成自己的心頭肉,見雪姬受苦,心痛之下,不由得勃然大怒,正要含恨出手,忽聽赤發真君尚成道:“老繆等一等,我有幾句話要問這小子。”
繆毒一愣,若是旁人在此時攔他,只怕他立即就要反目相向,見是老友尚成,卻只得強壓怒氣道:“老尚你要問甚麼?”
尚成轉首望著天生道:“臭小子,你那道青色劍光,可是呂洞賓當年所用的青暈劍?”
天生聞言一愣,道:“不錯,正是呂前輩所留神兵,你問來做甚?”
尚成面色一變,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又尖又厲,到得後來,直與哭聲無異:“青暈劍,果然是青暈劍,哈哈,嘿嘿,呵呵,臭小子,你可知道,我這隻右耳是如何失去的麼?正是拜這把青暈劍所賜!
“小子,呂洞賓現在哪裡?你若如實說來,我便放過你,否則這失耳之仇,便只能算在你的頭上了。”
天生道:“呂前輩早已在多年前坐化,我得呂前輩留贈神兵劍譜,早把他老人家視為尊師,如果閣下有甚麼仇恨,只管算到我的頭上就是。”
“好小子,你倒是有幾分擔當。”尚成目光一掃繆毒與諸犀,道:“兩位如果肯給我尚成薄面,就把這小子讓給我吧,如果兩位一定要插手,就是我尚成的仇人!”
繆毒忙道:“老尚你不可輕看了這臭小子,我等已在元首面前誇下海口,如果不能殺了此子,豈非顏面全無?依我看,還是聯手除了他最好。”
尚成冷笑道:“我們三個加起來有三千多歲了,對付一個二十不到的毛頭小子,還要聯手?
“嘿嘿,老繆,你未免太高估了這小子罷。你們兩個且讓開,看我一個人收拾了他就是。”
繆毒與他相識日久,知道尚成一向眼高於頂,自己再要堅持聯手,說不定反會惹惱了他,只得道:“如此老尚你要多加小心。”
尚成冷哼一聲,心中大不以為然,轉身便隱入綠雲之中,只見滿天綠雲急速下降,向天生壓來。
天生見他來勢甚猛,也不敢大意,忙將心燈放出,先用紫清火護住全身,同時放出藍、青雙劍,向綠雲中斬去。
藍、青雙劍在空中幻成兩道長達半里的光帶,與綠雲乍一交接,天生便覺雙劍遲滯呆笨,竟有些指揮不靈,不由得大吃一驚。
他猜測尚成所放的綠雲,定是某種專克飛劍法器的邪毒之物。忙將雙劍收回,全力鼓動護身紫清火,有意先試試綠雲威力,再決定應敵之策。
尚成見天生竟能將雙劍從容收回,也是頗出意外。
他這塊綠雲,乃是畢生苦煉的“修合陰魔網”所化,內含天地間各類邪毒瘴氣,並藏有一千八百個用修煉者元神煉就的神魔,專能剋制飛劍法器,威力還在繆毒被毀的離魂罡砂之上。
天生那把青暈劍是呂洞賓所留,能不為所汙倒不奇怪,想不到那道藍光,竟也是柄難得的神兵利器。
像他這類邪派高手,雖然擅於修煉各類邪門惡毒的法器,卻往往難以煉出正派劍客擁有的神兵利器。
又因為一向倒行逆施,前輩劍仙所留的仙劍神兵,多半與他們無緣,以尚成千年的修為,目前竟還沒有一柄像樣的寶劍。
此刻他見天生小小年紀,竟同時擁有兩柄神兵,不由得心中更恨,越發加力催動綠雲,兜頭壓向天生。
他只道天生小小年齡,不過是仗著兩柄神兵利器,才能成為職業劍客,此刻飛劍已在自己力壓下收回,憑陰魔網的威力,應可輕鬆取勝。
想不到天生法寶層出不窮,飛劍雖退,卻又放出一層紫色火焰,不但擋下了陰魔網所發出的邪毒瘴氣,自己藏於綠雲中的那些神魔,竟露出畏懼之色,只敢口噴毒火,與紫色火焰遠遠相持,卻不敢貼身近攻,不由得又是一驚。
仔細看去,那小子的護身紫火,分明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