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心道:“你這就不對了,既然喜歡人家,就該明說才對,你這樣故作風流,人家當然不理你了。”
只聽鄭鈞又道:“可我真是很喜歡她,最後不得不放下自尊,主動去找她。”
天生忙道:“她怎麼說?”
“她果然是喜歡我的。”鄭鈞忽然開心地笑起來:“她對我說,這一天她等了很久,又怪我為甚麼這麼晚才來找她,那天……那天正下著濛濛細雨,她趴在我的懷中,竟然哭了。”
天生也算是“情場宿將”,聞言皺眉道:“不好,莫非她在等你的這段日子裡,又喜歡上了別的人?”
“胡說!”鄭鈞雙目怒睜,狠狠地瞪了天生一眼:“她只喜歡我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去喜歡別人?只不過……只不過我太不懂事,讓她等的時間太長了,凌絕塵那混蛋,竟然在此期間向她大獻殷勤,拼命討她歡心,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她不過是怕傷了凌絕塵那混蛋的心,才一時不肯完全接受我。”
天生聽得張大了嘴:“是凌……凌師伯?前輩您是說……”
“是凌絕塵那混蛋。”鄭鈞怒道:“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她又怎麼會拒絕我?這全是凌絕塵那混蛋的錯。”
天生心道:“你說全是凌師伯的錯,那可不見得。”只是鄭鈞畢竟是長輩,自己也不好出言批評,只得道:“前輩,後來怎麼樣了,這與您變成妖屍,又有甚麼關係?”
鄭鈞道:“她當時既愛我,又怕對不起凌老狗,因此乾脆拒絕了我們兩個,說是此生不會再嫁給任何人,這怎麼可以,我非娶她不可,因此我便想到了一個辦法。”
天生苦笑道:“前輩一定是去找凌師伯了,你只有逼凌師伯主動退出,才有可能娶到心上人。”
“不錯,你小子這次倒很聰明。”鄭鈞點頭道:“我當即便去找了凌絕塵那老狗,要他從此不許再糾纏她,想不到姓凌的老狗竟敢拒絕,這還有甚麼好說的?我當即就與他動了手,說定了勝者才有資格娶她。”
天生嘆道:“凌師伯功力高強,前輩一定是輸了。”
“我呸!”鄭鈞大罵道:“你當你的凌師伯天下無敵麼,我老人家不知強過他多少倍,不過這老狗也不知走了甚麼狗屎運,竟然超常發揮,與我打了個不相上下。後來還是被大家勸開,我才算饒過了他。”
事隔數十年,鄭鈞提起當年的事,仍是氣憤不平:“其後的一個多月中,我們兩個連打了十餘架,這老狗也真了得,雖然贏不了我,我卻也勝他不過,一個多月後,我們只得換了個賭法。”
天生奇道:“換了賭法?”
“不錯。”鄭鈞道:“那日國家劍學會傳來命令,調派我與凌絕塵等十餘名劍客前往藏北高原,因為有人發現,在藏北高原竟有妖屍出沒,懷疑他們是當年希可勒妖屍軍團的殘餘力量,我們受命前往撲滅。
“那時距二戰結束已有二百多年,想來就算有殘餘的妖屍,也定然不成氣候,我們當時並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我便與凌絕塵打賭,各自率領一隊劍客,分兩路剿殺妖屍,並且約定,誰能先將妖屍撲滅,就算勝利,輸的人必須無條件離開她。”
天生聽得漸漸明白,心道:“你一心取勝,又小看了那些妖屍,只怕會吃大虧。只是妖屍一向出現在西方,為何會在藏青高原出現,倒是件怪事。”
“我為了取勝,一路急進,終於被我首先找到了妖屍。”鄭鈞道:“我當時大喜若狂,以為就此便可贏了凌絕塵,卻想不到那些妖屍數量極巨,竟有不下五十名中級妖屍,領頭的一個更是名高階妖屍,尋常的飛劍法器也難傷他。
“我們苦戰之下,竟吃了大虧,雖然拼掉了那數十名中級妖屍,我帶的五名劍客卻也被妖屍圍攻,紛紛戰死,形神俱滅。我與那名高階妖屍力戰之下,雖然將他擊成重傷,可自己也中了屍毒。”
天生道:“那凌師伯呢?他在哪裡?”
“哼。”鄭鈞道:“我們與妖屍力戰了兩個多小時,始終不見他帶人來幫忙,他分明是有意置我於死地,以便獨佔佳人,真是卑鄙無恥之極。”
天生道:“前輩誤會了,凌師伯絕不是那樣的人,我想他一定是有事耽擱,才沒能及時趕到。”
“放屁!”鄭鈞罵道:“他分明就是故意,不過無論如何,輸就是輸了,我帶的劍客全數戰死,我也沒臉回去見她,更不願回國家劍學會被人笑話,所以當時便緊追那名已被我重傷的高階妖屍,來到了G國。”
“原來前輩是這樣來到了G國。”天生道:“那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