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難眠,想著他的慘樣只能默默流淚。但在他面前,卻永遠是堅強和笑容的。
卡珊德拉每天在他清醒的時候,陪他聊聊天,給他獎勵。弗洛拉就接過照料他的任務,給他清潔和擦拭身體。她們無微不至的關懷,是讓他堅持下去的龐大動力,父母的期盼,也是不能放棄的根源。
日復一日,聖誕節低調的度過,新年的鐘聲也沒有聽見。
但每一次的時鐘記錄,都在顯示著情況的好轉,他的發作間隔越來越長,頻率降低,正常的狀態也更多……等到某一天,卡珊德拉甚至能推著輪椅送他去院子裡曬太陽,看看外面逐漸消融的積雪。
頭頂的陽光格外刺眼,他閉了好久眼睛才適應過來。
輪椅上的他是面容消瘦,以前190磅的體重,強壯有力的體格,現在已經暴減到140磅,肋骨都能數得一清二楚。因為長期遭受毒癮折磨,精神也很糟糕,但最近他已經開始接受幹細胞的治療。
毒品讓他的身體機能衰弱,但萬幸的是,作為ada的boss,他用上了最全面的服務,幹細胞幾乎是他身體起死回生的關鍵,等他正常以後,恢復到巔峰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的斷腿能修復。
阿方索撥出一口氣霧。
“春天已經來了。”卡珊德拉蹲在他身旁,整理著他的帽子,“要小心防寒,不然弗洛拉又得怪我了。”
“讓我出來,她會罵死你。”
“沒關係,總好過讓你悶死。”她笑著說。
“現在是什麼時候?”他問。
“嗯……2020年。”
“真的?過去五年了?”他不敢相信的說,對時間毫無概念。
“哈哈,騙你的!”她開心的笑了起來。“2016年的3月份,距離你倒下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挺漫長的。”
“敢騙我!”他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
“一次就夠了啊,看你瘸了才讓著你的。”她拍掉他的手,嘴巴仍舊是這麼硬,絲毫不懂得說軟話。
但如果不是這樣,她就不是卡珊德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