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然而畢妃纖知道,那不是幻覺,他的確叫她回去,他知道了些什麼?
烏有翁不再說話,畢妃纖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任船伕將船劃至湖心,水紋盪漾,天邊晚霞似錦,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即使是“夕照垂煙”那樣的景色,看起來也不怎麼美了。它顏色凝鬱,像她此刻將沉未沉的心情。
就那樣捱到了天黑,烏有翁終於宣佈這趟紅塵之行結束。兩人回到子虛林,烏有翁道:“我已有十年沒出過這片林子了,原本以為再出山時會有恍如隔世的感覺,沒想到,原來一切都沒怎麼變……”
“前輩既然心繫紅塵,又何必一定要執著一個‘隱’字?避世不避心是沒有用的。”
烏有翁笑笑道:“你錯了。我之所以隱居不是避世,而是退隱。”不等畢妃纖發問,他已扭轉話題道:“好了,你可以問了。”
“呃?”
“你不是想問我簪子的事情嗎?問吧。”
陪他耗了一天,終於等到這刻,畢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