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希爾斯喊道。
所有人都重新站了起來,陣法正在遭受騎兵的衝擊,那些秦軍步卒則是重新集結了軍陣碾壓了過來,
新一輪的廝殺即將開始,
但沒人知道,
這場演習,
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
“這就是你要給我的答案麼?”蘇餘杭站起身,蘇白看不見他的表情,也無法揣摩出這個男人的表情,因為蘇白清楚,對方來找自己,用所謂的情誼和親情等等東西企圖說服自己,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點,蘇白相信蘇餘杭也清楚。
“任何人做事都是有目的性的,哪怕是漫無目的,這個漫無目的其實也是目的的一種。”蘇餘杭緩緩道,“我們都是宿命之中的鵪鶉,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力,至少沒辦法完全照著自己的喜好去選擇。
我會把我今天和你聊天的內容通知到你認識的那些朋友那裡,到時候,你可以做好準備,去應付他們的選擇。”
“真賤。”蘇白笑了笑,吐出這兩個字。
“海浪拍打著沙灘,潮漲潮落,是人力沒辦法阻止的現象,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也知道你對我的恨意,我不在乎,也不在意。
我接手的是一盤被別人給下到死局裡的棋,我想把這盤棋救活,註定得花費更多的心思,
甚至,
更改棋盤的規則。”
“但這樣的話,這盤棋,就失去了輸贏的意義。”蘇白看著蘇餘杭,“這就是你最近一直現身出來改變一些事情的原因?以前的廣播,可不會這麼做。”
“就是因為它不會這麼做,所以事情才變成如今這個局面,然後它不想幹了,爛攤子就丟給了我,其實連我都不清楚,當初的亞歷山大,到底是如何將冰冷絕美的意識引導成如今這個樣子。
你說得對,如果擅自改變棋盤的規則,那麼輸贏也就失去了意義。
但這至少可以保證,我不會輸。”
蘇餘杭轉過身,看著蘇白,看著自己的兒子,笑道:
“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兒子,我知道你很愛他,在這一點上,你做得比我更好,你身上的事情我們已經沒辦法挽回,但至少可以給下一代營造出一個很好的環境。
他長大後可以在另一個世界當強者,當學者,甚至可以開宗立派,哪怕建立屬於自己的國王,也可以放牛浪蕩自在一生。
他還沒長大,他還有未來,
作為一個父親,我是失職的,你,還有機會。”
“做人,不好麼?”蘇白忽然問道。
“什麼?”
“做人,不好麼?”蘇白瞥了一眼蘇餘杭,他現在連諷刺的話語都懶得說了,“自在瀟灑,有朋友,有親人,有人關心你,有人真的體貼你,做人,不好麼?
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
人不人,
鬼不鬼,
腆著臉來面對我這個兒子還要裝作溫暖含蓄的樣子用‘父愛’的詞彙來說服我,
也讓你自己,
覺得很噁心吧?”
“是有點。”蘇餘杭大方地承認了,“但我和你這次的談話,你的回答,並不重要,不是麼?”
第兩百一十二章 路上看見我爸了
戰局變得很是簡單,也很直接,希爾斯與和尚兩個人衝在最前面,其餘的所有聽眾都在側翼給他們打幫手,盡己所能地分擔一些壓力。
在秦軍軍陣的壓迫之下,這些聽眾也終於學會了什麼叫真正意義上的配合什麼叫真正意義上的團戰。
曾經,廣播也曾嘗試過組隊模式的故事世界,但然後也就沒有然後了,所以聽眾之間最擅長的,其實還是單挑或者偷襲這類的戰術,讓他們真正組合成一個整體去面對強大的對手,對於大部分聽眾來說還真有些不習慣。
但,人,都是逼出來的。
和尚與希爾斯等於是兩柄尖刀,直接刺入了秦軍軍陣之中,上一輪的交鋒讓聽眾們清楚,只要秦軍軍陣沒破,那麼眾人就很難對這幫秦軍造成真正意義上的威脅和殺傷。
這一刻,和尚法相莊嚴,直接引渡而來一尊佛身,轟然下壓,磅礴的佛威如同江河咆哮一樣滾滾而來!
希爾斯雙手撐開,其身後出現了一道地獄之門,一隻巨大的魔神之手被其召喚出來,每次召喚魔神對於希爾斯來說都是一種不小的消耗,但在此時,也只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