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兒,胖爺肯定參加。”
這是胖子在剛才說的話。
佛爺則是顯得比較平靜,但他也直接做出了自己的態度,一方面是因為小傢伙,一方面是因為蘇白,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在飛機上蘇白與眾人的敘述之中,哪怕蘇白沒有著重講這一點,但佛爺依舊感覺自己之所以能夠找到這種進階的方法跟蘇白所經歷的故事世界,應該是有關係的。
佛門講究因果報應,佛爺覺得自己既然拿了因,那也得負責一下果。
而且,佛爺跟和尚兩個人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理由,那就是當初幾個喇嘛做法設局,差點將三人一起扼殺在了上海郊外,最後是蘇白拼了命帶二人一起逃出生天,而且小傢伙被擄走時的那一刻,佛爺跟和尚兩個人是在家裡的。
就在客廳,
就在隔壁,
人家父親不在,自己二人相當於孩子乾爹的位置,居然就這樣子地被人將孩子擄走了,
臉呢?
不過蘇白制止住了和尚進階的打算,而且很是嚴肅,因為蘇白給出了一個理由:
“沒必要。”
這三個字讓在場的其餘三人心裡都微微一驚,難道說,蘇白還有什麼後手?
但再多的後手,再多的謀劃,在那裡,有兩個大佬級聽眾坐鎮的情況下,想要去拿人,也希望不大了。
因為這種實力上的差距,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被抹平的。
哪怕現在客廳裡,光是高階聽眾戰力級別的就有五個:大白,佛爺,胖子以及吉祥和如意,還有一個隨時可以進階的和尚,但哪怕是6個高階聽眾,去面對一名甚至是兩名大佬級聽眾?
君不見那五位越界的菩薩,被趙邊安一個人瞬間碾壓?
這是大境界的差距,這是巨大的鴻溝!
除非蘇白能夠請動一名大佬級聽眾坐鎮,否則斷無可能。
但蘇白能請誰?
其他人不知道,但胖子、和尚以及佛爺是清楚蘇白一貫的為人處事風格的,讓他提前去抱大佬級聽眾的大腿,讓他去攢人情,可能麼?
他不把人得罪光了就算好了,而且另一位本來可以不站邊的梁森,當初就被蘇白當著面嘲諷過。
最重要的是,就算你有人情,那得是多大的人情才能讓一位大佬級聽眾替你出面去懟另外一個同級別的存在?
只是這陣子的蘇白確實有些太過不尋常,這讓和尚他們三人也有點猶豫,因為按照以前蘇白的習慣不管打得過打得過先上了再說,但這次,蘇白卻在等。
他居然在等?
“嗡…………”
屋子裡的防禦陣法在此時忽然顫抖了一下,
和尚跟胖子同時站起來,這屋子的陣法是他們兩個人佈置修改的,所以能夠很清晰地感覺到現在外面有一名實力強大的存在引起了陣法的反應。
人家打上門來了?
“呵呵,等的人來了。”蘇白站起身,“開啟法陣,讓她進來。”
其實還有一句話蘇白沒說,那就是這法陣也擋不住那個人,畢竟,那個人是蘇白見過的陣法造詣最強的一位。
和尚手指掐動,法陣開啟了一個口子。
一個女人,推開了鐵門,走了進來。
而這時,蘇白也是從客廳落地窗邊走出。
“看來,你在等我。”
女人看著蘇白,面帶微笑,她似乎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的一個表情,除了淡定還是淡定,哪怕當初在證道之地裡被自己強行逼迫了出去,但她依舊顯得很是從容。
和尚等人也走了出來,在見到這個女人時,和尚跟胖子算是明白蘇白為什麼叫他們主動開啟法陣了,因為這個女人,連證道之地的陣法都能夠開啟,老方家的陣法,又怎麼可能攔得住她?
畢竟,自己四人當初聯手鎮殺老方時,老方也不過是一名高階聽眾。
“你知道我來是做什麼的吧?”陳茹問道,同時,她微微皺眉,因為蘇白在自己進來時的態度和平靜,讓她本能地覺得有些不舒服。
對方猜到自己會來,對方在等著她,這意味著自己已經進入了對方的節奏之中,下面,就是被利用了。
“你所選的三塊墓碑,我在之後都感悟過了,我不能百分百完全重塑墓碑,但依靠我的感悟,能夠讓其重現三成展示給你。”蘇白說道。
這是標準的談價錢的姿態。
“不夠。”陳茹說道,她清楚,蘇白不可能這麼乖順地就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