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殺死的話,好像也沒什麼用處。”蘇白面色很平靜,似乎不打算出手,甚至連湊到近前去看看的意思都沒有,剛剛的反應和驚訝只是因為自己跟胖子之前正在聊始皇帝的事兒,而現在的行為則是更趨向於理性了。
想當初,亞歷山大跟始皇帝是這個世界跟廣播搞事情對著幹的兩個人,亞歷山大以自己的死亡教會了廣播“玩”,這導致兩千年後廣播意識因為無聊的折磨而選擇自我的終結。
而現在,本該在歷史上被矯詔害死的扶蘇公子卻忽然出現在了樂山大佛之中,似乎也是在預示著什麼。
史書記載,始皇帝駕崩時,大公子扶蘇是和將軍蒙恬共同駐守長城邊境擊打匈奴,之後趙高一封矯詔讓蒙恬與扶蘇一起自裁了,蒙恬的兄弟蒙毅則是被胡亥囚殺,蒙氏一門算是秦國的鐵桿將門,自此元氣大傷,連帶當初蒙恬所帶的三十萬大秦邊軍也因此士氣跌落最後這支軍隊撤回來參加了鉅鹿之戰,那一戰誕生了“破釜沉舟”的成語,楚霸王勝出,秦軍最後精華基本付之一炬。
很多人會發出疑問,當初明明手握重軍的蒙恬以及大公子扶蘇為什麼會這麼傻乎乎地就自裁了,要知道之後的陳勝吳廣起義也是打著“扶蘇”的旗號發動群眾的,這意味著扶蘇在人民百姓心中的威望很高,有兵又有人望居然還乖乖地受死實在是讓人想不通。最後只能歸咎於扶蘇與蒙恬的愚忠了,而蒙毅作為始皇帝最為親近的大臣,出巡時都能同坐一車駕的心腹肱骨居然落得個被囚殺的下場,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看來,那幾個人的死,確實不是那麼簡單了。”胖子手裡拿著半瓶白酒又喝了一大口,“奶奶的熊,先看看,如果這扶蘇公子就這麼嘎屁了,咱們也就沒什麼好激動的了,這意味著始皇帝哪怕有佈局現在看起來也是成了一個笑話。”
聽到胖子說這個,蘇白有些意外道,“你還期待著什麼?”
“期待著什麼?”胖子的眼睛有些泛紅了,此時也不知道是性情流露還是借酒瘋癲,“如果始皇帝最後真的有後手出現且起了效果,那麼對於我們來說,就該是選擇哪一種死亡讓自己不覺得窩囊了。”
廣播要銷燬聽眾,荔枝所說的下一輛火車其實還是個未知數,但所有聽眾腦門上彷彿都出現了一個倒計時,而如果兩千年的那位東方大帝真的預留了手段準備在這一刻發動,橫豎是一死的話,哪一種更轟轟烈烈更不憋屈,似乎也很好選擇。
只是,後者無疑會更悲壯一些,畢竟兩千多年前這個世界位面戰力最為強大的時候,始皇帝麾下有十萬個體戰力不亞於高階聽眾的大秦軍團都沒能在廣播的入侵下支撐下來,如今兩千年後,這個世界位面被廣播硬生生地重塑成了中等科技文明位面,當初的失敗者留下的手段在兩千年後能否起到什麼效果,確實很難對其抱有多大的信心。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當初的兩大東西方大帝,他們可能是聯手了的,且他們將真正的決戰是放在兩千年後的現在而不是放在他們那個時代。”蘇白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身前的松樹枝,慢條斯理地繼續道,“否則,你很難解釋廣播因為學會了‘玩’所以出現了自我終結的選擇,這是亞歷山大促使的,而眼下,當廣播已經在做搬家準備清理一切隱患時,大公子扶蘇忽然從樂山大佛內蹦了出來,這真的只是巧合?”
“還有你爹媽離開前分別從東西方帶走的東西,好像他們是在防備著什麼。”胖子補充道。
蘇白蹲下身,將自己的手送入冰涼的河面之中,看著河面內自己的倒影,
“歸根究底,還是得看這位大公子扶蘇,到底有幾斤幾兩了。”
“不樂觀了啊,看那邊的情況感覺那個黑影快要嘎屁了。”胖子砸吧砸吧了嘴,“真的不去出手?或者讓辰光跟解稟看在我們倆的面子上等會兒再殺,讓我們聽聽那位大公子說說話都可以。”
“沒必要的,如果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我們再聽他多說什麼都只是徒增煩惱罷了。”蘇白半蹲在原地,“就像是一座廟,遊人信徒們去參拜時,如果看見廟宇破舊或者裡面的僧人都面黃肌瘦那大可直接出門離開了,這座廟的佛顯然不靈光,因為那些佛連自己廟宇裡的僧人都喂不飽護佑不了。”
“還真是這個道理。”胖子打了個酒嗝,看著還蹲在河邊的蘇白有些不解地問道,“大白,你在幹嘛?玩水?”
“這水,涼得有些過分了。”蘇白將手拿出來,甩了甩,一縷煞氣自其掌心位置升騰而起,“水下面,有問題。”
………………
在岸邊喝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