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二來,蘇白真的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雖然對小傢伙,蘇白已經想通了,但如果有機會擺放在自己面前,自己這個當爹的,肯定會主動去爭取。
再者,自己主動去殺人,總比別人來殺自己要好許多。
那把菜刀還在蘇白的手中,但蘇白並不打算用這個菜刀殺人,事實上,這把菜刀從一開始就被蘇白放在了自己床頭櫃抽屜上。
拿菜刀去殺人,實在是一件很愚蠢的行為,蘇白今天中午還特意去廚房拿了一個西紅柿,看見那裡的菜刀還是剩下四把,這意味著包括自己在內有三個人拿了菜刀,其餘人肯定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人繼續跟進了。
當然,這個邏輯的推論點是建立在沒人去把菜刀還回去然後又有人去拿或者在蘇白前面那個人拿了兩把菜刀。
這裡的9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沒人繼續去取菜刀,很可能是取菜刀的三個人的身份,應該是被固定了,而這個半封閉空間裡,先殺人,殺了人之後做什麼?
蘇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殺了人之後,大家反正都被困在這裡,那麼很顯然就是找兇手了。
所以,拿菜刀殺人,等於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候,蘇白的經歷和高階聽眾對廣播的理解,在此時幫了蘇白很大的忙,這讓他最大程度地提前預知了廣播的遊戲規則和後續動作。
那麼,不用菜刀,用什麼殺人呢?
蘇白從自己口袋裡取出了一根鋼琴線,鋼琴線就是鋼琴絃,鋼琴屬弦擊類樂器,的確有弦,非常堅固,而且據說曾在某一時期作為軍用暗殺工具,較高音的弦很細,的確可以輕而易舉的切斷人類的面板。
蘇白取這根弦時很隱蔽,而且客廳裡的鋼琴一直到現在都沒人去彈奏過,所以不用擔心被發現,哪怕事後有人推斷出兇器了,但所有人都有機會去取這個,至少和用菜刀相比,被發現的機率要小很多很多。
輕輕地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此時,這一層樓裡的住戶全都關閉著自己的房屋門,蘇白不清楚他們的桌案上是否也放著自己剛才看的同一張紙條,不過蘇白也不需要去清楚,因為站在自己門前的樓梯口,蘇白可以清楚地看見那個喜歡坐在客廳裡看書的女人,此時居然又出現在了那裡。
那個女人剛剛不是已經回到自己臥室了麼?
她又出來了,是為了做什麼?
蘇白微微皺眉,那個女人進了房間又這麼快地出來繼續看書,如果她看到那張紙條的話,意味著這個女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做出了屬於她自己的判斷和選擇,甚至,比蘇白居然都快。
這讓蘇白隱約間產生了一種忌憚的感覺,在這個地方,容貌和身份都是假的,但有些東西是假不了的,比如說:心態。
很明顯,這個女人的心態很可怕,這也能從側面反映出這個女人的實力。
半躺在客廳沙發上看書的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她抬起頭,看向了樓梯口,和蘇白的目光交匯了。
兩個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一次的目光交匯,讓蘇白清楚,自己想要主動殺人的計劃已經被擱淺了,因為自己房間位置的原因,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轉身向更深處走去,那麼自己的行動無疑已經半暴露在了這個粽發女人的視線之中。
現在自己什麼都沒做,倒還好說,一旦自己殺了人,而後這個女人又出來指正自己,那麼對於蘇白來說,就是一場無妄之災,因為一旦自己殺了人,而廣播又按照自己所推論的那樣會讓活下來的人找兇手的話,那個女人無疑會成為自己最大的軟肋。
因為,蘇白知道廣播的尿性,為了增加緊張刺激的氛圍,廣播會給兇手以足夠出手殺人的動機,同時,廣播應該也會給活下來的人找到兇手的刺激,比如,如果最後沒找到兇手或者大部分人所確認的兇手不是真的兇手,那麼很可能除兇手之外其餘的人就會遭受廣播的懲罰。
這有點像是狼人殺,但和狼人殺的規則又不盡相同。
不過,蘇白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走下了樓梯,直接來到客廳裡,且就在粽發女人的身邊坐了下來。
“在看什麼書?”
如果不算之前自己進房間那次女人主動的開口,這應該算是蘇白第一次和這個女人正式的交談。
“《東方快車謀殺案》。”粽發女人伸手指了指沙發背後的書架,“這後面全是謀殺案和卷宗,我甚至懷疑這裡是不是廣播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