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過很多次了,每年似乎都有卡在高階聽眾高階位置的強者想盡一切辦法最後甚至不惜來證道之地找刺激和感悟的機會,只是你們東方這邊比較特殊,你的上一任就是一個bug,想騙過他估計不可能,但是你可不是。”
希爾斯倒是一點都不對眼下的情況感到焦急,大體兄弟單位都是這個樣子,平時你好我好大家好,喝酒唱歌一起來,但哪天看你倒閉了,第一個幸災樂禍的估計也是兄弟單位。
如意還沒回來,吉祥也顯得煩躁了一些,顯然,這隻貓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快一刻鐘了,那邊還沒有聲響出現,這就有點過於匪夷所思了。再怎麼猶豫埋葬什麼也不用等到現在吧?
而這裡最坐蠟的應該就是蘇白,自己明明是一個保安守門人,在明知道里面有情況時自己卻無能為力,偏偏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出現這個情況,這真是一個該死的巧合!
“對了,前陣子記得你這裡來過一批資深者吧,你讓其中一個給你傳信去了?”希爾斯忽然想到了什麼悠哉悠哉地問道,但看他上下半截身體呈現不規則角度叉開的樣子,這種悠哉的表情看起來就分外覺得詭異。
“是他將訊息洩露出去了麼?”蘇白終於明白了過來。
徐富貴剛走,自己剛接任守護者才一個多月的時間,賊人這就上門了。
“能進證道之地的資深者,背後肯定有高階聽眾支援的,他那也不算是洩漏訊息。”希爾斯解釋道,“而且,其實還有一點,那就是卡在高階聽眾高階一直不得提升的聽眾,他們急於尋找機緣和機會,就算是做出一些稍微出格的事情,廣播也會預設的,這在我們西方高階聽眾圈子裡已經不能算是秘密了,畢竟以廣播的培養模式來說,底層的只是炮灰,只有能夠去坐火車的那個層次才是它真正看上眼也是它需要的一類人。
所以這個女人才故意改變了模樣,她不需要去欺騙廣播,只需要欺騙你就可以了,廣播有著自己的執行規則,而且,按照廣播的理論,它已經在這裡安排了守護者的職位了,那麼一切的守護和安保就應該由你這個守護者來承擔責任,它完全有理由去對自己覺得可以暫時視而不見的人去視而不見。”
“但是,責任在我,是麼?”蘇白是清楚廣播的風格,它自己按照一套流程在走在執行,但也有著屬於它的變通,而在證道之地這個地方,廣播是可以變通的,因為它有懲罰的物件,那就是失職的守護者,也就是蘇白。
“呵呵,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如果你阻止不了她,那麼她的罪過,就需要你來承擔,你下個故事世界難度將會被增大許多,按照你們中國人的成語來形容,就是‘無妄之災’。”
蘇白攤開自己手掌,他在嘗試召喚滇國玉璽,滇國玉璽就像是警察的配槍,平時不準亂用,甚至還得上交儲存,但是真正需要啟動時,它絕對能夠發揮出足夠強大的威力。
然而,手掌剛剛發力,心神剛剛運轉,蘇白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無力的空虛感,身形一個踉蹌,如果不是吉祥在後面託著,此時的蘇白估計已經摔倒進棺材裡了。
現在自己的狀態,真的是太差了,差到連滇國玉璽都召喚不過來了。
蘇白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了許多,以蘇白的性子,之前願意主動和希爾斯為了那所謂的傳統廝殺到最後,現在,自然不可能樂意幫一個陌生人去承擔因果。
“轟!”
“轟!”
“轟!”
黃泉那邊傳來了三聲震響,像是爆破一樣。
“她……她在拔取墓碑!”蘇白馬上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那個女人,她正在將自己選中的墓碑從黃泉底部拔出來。
這種當賊的情況蘇白還是第一次看見,賊不都是蒙著面進主人家偷東西的麼,這位賊也確實是易容了,但卻一邊偷東西一邊在主人家裡放二踢腳炮仗。
“人家有底氣,應該差不離是高階聽眾高階的存在了,如果你全盛狀態下興許藉助著守護者的身份和地利對她造成些麻煩,
至於,現在的你麼,我就只能替你默哀了,除非你能現在就快速地恢…………”
說到這裡,希爾斯馬上止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自信滿滿地把自己說進一個坑裡了!
隨後,希爾斯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身側,他在想此時心慌意亂的蘇白應該沒聽懂自己剛剛差點說破的東西吧,
但誰知道,當他側過頭時,蘇白的臉卻只距離不到幾厘米,雙方的呼吸都能夠直接噴到對方臉上的距離,
蘇白嘴角帶著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