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時,和尚忽然感知到蘇白的靈魂敏感得像是一個被壓到底的彈簧或者像是一頭正在剋制自己怒火的獅子,猛地開始了反擊。
“噗…………”
和尚噴出一口鮮血倒退了數步靠在了客廳牆壁上,
這……這就是高階聽眾可怕的靈魂境界麼?
真的,真的和資深者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了啊。
蘇白沒有對自己過敏性的反擊對和尚道歉,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和尚,他只是看著小傢伙,
眼眸中的情緒,還是在不停地變幻著。
………………
“呵呵,我也是服了我自己。”
解稟一邊開著車一邊自言自語著。
自己現在是一名高階聽眾了,但是在剛才蘇白居然直接在電話裡把自己當作小弟一樣喊過來,然後沒等自己回答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解稟還是來了,敏銳的,他察覺到了蘇白那邊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很感興趣,所以打算過去看看,
是的,真的只是純好奇。
只是,車子剛剛開過外灘時,一道身影忽然走到了馬路中間,解稟沒有踩剎車,而是直接撞了過去。
本該發生的碰撞沒有發生,而是在解稟的副駕駛位置上多出了一個人,是一臉微笑的海梅梅。
“為什麼每次看見你笑我就覺得慎得慌。”解稟搖了搖頭,還是靠邊停車了,蘇白那邊的事情,他暫時不急,海梅梅既然這樣主動找了自己,那麼按照解稟自己心裡衡量的話,無疑海梅梅更重要一些。
蘇白和海梅梅都是資深者,但是海梅梅身後站著一個荔枝,孰輕孰重,解稟很好做出選擇。
兩個人並肩走到了外灘欄杆邊。
“你要去哪裡?”海梅梅拿出一個玉銼子一邊修理著自己的指甲一邊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解稟問道。
“呵呵…………”海梅梅忽然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聲一開始還正常,但是慢慢的,卻開始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很清脆,
很動聽,
很溫婉,
但是在此時,卻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被發現呢?”
海梅梅一邊笑著一邊扭過頭盯著解稟,濃郁的笑意依舊在他的臉上,但卻帶著一種類似少女一般的天真疑惑:
“你說說,怎麼可能會被發現呢?”
………………
外灘的夜景很美,算是上海著名的旅遊景點之一,一邊是現代化大都市的繁華一邊是古典風格建築的沉澱,兩相映襯之下,相得益彰。
解稟雙手攥著欄杆,他慢慢地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這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和自己的老闆暫時分開了。
以前,自己的老闆是自己的人生領路人,但是當他也越來越強大後卻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自己的老闆,其實沒有以前自己所想象中的那麼偉大。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卻也是一個不得不做出的選擇,解稟可以勉強接受自己老闆跪伏在廣播下的姿態,卻不能再接受老闆又一次跪倒在女人腳下的醜態!
一邊的辰光則是一直盯著海梅梅剛剛從手中掉下來的面具在看,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面具,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這個面具時,辰光心裡忽然產生了無窮的恐懼感。
彷彿那個大姐,正透過這張面具正在看著自己。
一名高階聽眾在此時竟然嚇得坐在了地上,顯露出了一股慌亂。
而這時,解稟也轉過身,看見了地上的面具以及此時有些不堪的辰光,他沒有幸災樂禍,因為他見過自己老闆在廣播氣息降臨時躲在辦公桌底下涕泗橫流的場景。
解稟蹲下身,伸手撿起了面具。
“這張面具,已經失去威能了,被使用過度了。”解稟看著海梅梅說道,“那晚,你是戴著它去了蘇白家?”
海梅梅的頭髮在此時有些散亂,他蹲在地上,身體開始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當解稟問這句話後,
海梅梅身體的顫抖忽然停止了,他愕然地慢慢抬起頭,
目光,
死死地盯著解稟,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海梅梅忽然開始笑了起來,像是忽然發了瘋一樣,
但是這笑聲卻慢慢地變成了一種女人的腔調,像是百靈一樣婉轉動聽,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