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我救了畢南風,他會不會感激我?”如果救了他,因此多了一個擁護者有什麼不好。
“應該會吧,那小子比較重情意。”
“他們還在執法堂嗎?”
“應該在的,我來的時候還在審訊呢。”
“你帶我去。”
“你的傷……”
“所以說,讓你帶我去啊!”葉卉理所當然道。
葉卉想的是,那個叫畢南風的人既然救過她,她也應該救他一次。柏依依是可憐,自己既然佔用了她的身體,就替她照顧好天河神君吧。
執法堂在望月峰,紅師姐帶著葉卉飛了片刻便到。進了門,看到裡面的人不少,除了天河神君和地上跪的三個人葉卉誰都不認識。但紅師姐認識,天清門七個元嬰老祖到場四個,除了天河神君,還有云翼神君,寒輝神君,晨月神君,另外還有金丹期真人築基期修士和練氣期修士若干,可見太上長老女兒被行刺的事件鬧得很大。
築基期修士有很多是畢南風的朋友,這些人都憂心地關注整件事情,看能不能幫到好友。明陽真人更是難過的望著跪在地中央的徒弟,對執法真人道:“我能跟小徒說句話嗎?”得到允許後,指著丁氏姐妹對畢南風道:“真跟這兩個孽障無關,是你一個人做的?”
丁氏姐妹雖然明陽真人的弟子,但他對二人頗為不喜,覺得她們越長越心術不正。
丁氏姐妹面色死灰,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不關兩位師妹的事,都是弟子一個人做的。”畢南風面無表情道。
“好,我問完了。”明陽真人閉了一下眼睛,對執法真人道。“定罪名吧!”
執法真人神色嚴肅地看著畢南風,道:“本門律法嚴格,亂殺同門者死,你雖是精英弟子也不能赦免,這道理你可服氣?”
“弟子服氣,無話可說。”
“好,我以執法真人名義宣判,本門築基弟子畢南風謀殺同門,供認不諱……”
“等一下,我有話說。”葉卉清脆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依依,趕緊回去躺著。”天河神君眉毛一豎,喝了聲。
葉卉沒有理會天河神君,她臉色蒼白,形容很是憔悴,纖弱的身子在紅師姐的攙扶下緩緩走到大堂中央,微笑了下,道:“我想說明一件事,事情真相不是畢師侄說的那樣,他不曾做出傷害同門的事情。”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視,明陽真人面露喜色,“柏師妹,你想說明什麼?”
“今天上午我在後山遊玩,碰見畢師侄在採藥,正好兩位丁師侄也恰逢其會,我們就談起法術,越談興致越濃,於是決定比試。哪知道畢師侄劍術太厲害了,我不是對手,最後一招沒有躲開,差點送了命。”葉卉望著執法真人,道,“這就是事情的真相,我不想連累無辜,還請真人定奪。”
堂內眾人開始竊竊私語,一干築基弟子喜出望外,畢南風卻呆住了,不可置信地望著葉卉,後者根本沒看他。
“畢南風,是這樣嗎?”執法真人問。
畢南風沒有答話,一旁的丁霜忙搶嘴道:“是,當然是的,我們是在比試法術,失手誤傷柏師叔。”
“沒問你!”執法真人喝道,“畢南風,到底是不是?”
那些築基弟子在堂下都急起來,紛紛催促,快說是啊,說啊。
畢南風看葉卉一眼,終於點了點頭。
葉卉一口血吐了出來,纖弱的身子倒下去。
時光荏苒,三個年頭過去了。
望月山上,天清門的長老們坐在半山亭裡商量一年一度十萬荒原試煉之事。一陣陣炒茶的濃郁清香隨著微風從碧華閣的方向飄過來,讓這些老大們精神一振,紛紛吩咐童子拿著靈石去碧華閣換靈茶。
天河神君心中得意,瞧他女兒多優秀,天穹從來沒人能製出這麼好的茶葉,他的女兒是第一個。
碧華閣內一眾男女弟子們圍著葉卉,有好多是被門中長老派來換茶葉的,葉卉因此得了不少靈石,不由得眉開眼笑。
“看把你樂的,靈石這麼好,你乾脆跟靈石過吧,等宇航師兄回來不要理睬他了。”紅師姐等一群人都散了後取笑她。末了,嘆口氣,“雨航師兄走了快四年了,一點訊息都沒有,你就不在乎。”
宇航師兄就是楚澤衣,結丹之後被賜名宇航。此人天縱奇才,十六歲築基成功,六十七歲結丹,不到百歲就是結丹中期,在大昆彌他就像神話一樣不知羨煞了多少修仙者,更是閨閣少女們的夢中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