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說,而是殷勤地吩咐酒樓裡的夥計該上菜的上菜,該做點什麼準備的都快點弄來。
服務始終都是非常周到,也極為貼心、有眼色。
柳金嵐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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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通逛街下來,確實沒有什麼其他趣事兒,鍾採本人也的確想快點看到那個樣本,所以在酒足飯飽之後,他也就決定直接前往尤宿兄弟倆在外的宅邸了。
柳金綿則是在鍾採應允之後就迅速給尤宿傳書,讓他好好等著,隨時準備招待貴客。
且不說尤宿得到訊息後會是如何狂喜的心情,但是當一行人乘車抵達的時候,尤宿已經站在門外,不知道已經等候了多久。
在見到寶車的時候,他迎接上前,恭敬無比。
鍾採被鄔少乾扶著下車,看向尤宿的時候,神情間略帶幾分微妙。
尤宿的實力不算高,但是也有開光。
而且,他身上帶著的各種藥香著實繁多,可見曾經服用過的各種天材地寶不在少數。
不過大概也因為他身邊沒什麼靠譜丹師助力的緣故,這些天材地寶應該都是生服,藥效沒有全部散發出來,給他本人所能帶去的好處也是十不存一,有許多藥性都還淤堵在他的體內。
為他提供寶物的人,實在是非常的捨得了。
而這人,應當真就是他那義兄譚徵吧?
感情確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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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宿不知道這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丹師在看自己什麼,不敢出聲,只是任由他看。
() 唯恐自己哪裡的表現沒能讓對方滿意,就會影響自己義兄的性命安全。
不過很快這視線就挪開了。
尤宿暗暗放鬆,努力帶著笑容,開啟門,在前方帶路,說道:“諸位請,寒舍簡陋,還望不要嫌棄。”
鍾採只說道:“直接去看看病人。”
尤宿心裡一喜,更加不敢怠慢,趕緊帶著幾人穿過長廊,進入到一間非常堅固的靜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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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大門開啟的剎那,一股極其冰寒可怖的力量流溢而出,瞬間席捲到四面八方!
天地彷彿都要結冰了似的,只是隨意呼吸一口,都好似有一種鼻腔被凍住的感覺,就連肺腑之內,都全部都是寒氣,讓人胸口窒礙,整個都彷彿要化作一尊冰雕了。
這樣的寒氣,對鍾採和鄔少乾而言,幾乎沒什麼影響。
但是柳家姐妹卻是打了個寒顫。
尤宿的實力比起柳家姐妹來還要更遜色些,但他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情況,只是面色微微又有些發白而已,整個都再沒有什麼其他的異樣。
一行人走進靜室。
迎面就是一張相當寬闊、彷彿冰玉雕琢而成的大床。
柳家姐妹有些不解——明明已經中了冰屬性的劇毒,為什麼還要讓病人誰睡在這樣的冰塊大床上?
鍾採卻是一眼看出來,根本不是什麼冰塊大床。
原本應該只是尋常的木床而已,只是因為床上的人在源源不斷地散發出寒氣,所以將整張大床都凍成了這樣。
而床上的人……
幾人越是走近,就越是能感覺到寒冷。
如柳家姐妹和尤宿,都必須要迅速運轉玄力來驅寒了。
鄔少乾握住鍾採的手,輕聲問道:“阿採無事?”
鍾採笑了笑:“還談不上麻煩。”
兩人就繼續往前走。
很快到了床邊,也真正看清楚了床上的人。
真的……
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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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著的,是一個身高九尺的大漢。
其面貌瞧著有幾分粗獷,整個塊頭起碼都有尤宿的一倍半了——當尤宿滿臉憂傷地站在床邊的時候,他跟那大漢進行一個對比,那可真是尤為嬌小。
僅僅體型大,自然沒什麼可奇怪的。
整個人都滿是寒霜冒著冰霧——因為據說是冰屬性的毒嘛,同樣沒什麼可奇怪的。
最奇怪的其實在於……這大漢的身上,開滿了冰花。
的的確確的,真實存在的冰花。
一簇一簇,有的在手腳四肢,有的在胸腹。
整條大漢的衣裳都早就被凍碎了,是大片的冰花給他遮住了比較隱秘的部位,才讓他不至於裸身。
除此以外,這大漢的額頭上還有一塊凸起的、冰白的獨角。
一個正常的人,額頭